挪屁股。
干坐太无聊,又不能玩真牌又不能抽烟。
南易斗地主,关了声音,缩小了屏。
病房里沉寂了很久,病床那处才再次传来声音,“你喝水可以自己倒。”
南易在心里哼哼。
这待客之道让他给道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能下床。
“我不渴。”
星聿抿了抿薄唇,似乎又没话题了。
过了很久,他问:“为什么救我?”
南易出了个三对二,反问:“为什么不救?”
“关系不好。”
“我要是你,我不这么问,也不这么回。”赢了,眉梢弯笑,手指一点,n次开局。
果然这源头还是出在他身上。
现在心情好多了。
“该怎么问?”
“我不问。”
“……”
抽烟打牌同步进行,下意识夹着手指往唇边递,发现没烟后,嘴痒痒。
将光脑关了,起身,星聿以为他要走,眉眼一蹙,问:“去哪?”
南易瞥了他一眼,道:“洗手间。”
星聿不再说话。
南易出去就点了烟,靠坐在凳椅间,翘着二郎腿,眉眼浅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忧郁颓然。
想晏辞了。
想抱抱。
星聿见他久久不来,心生急色,忘了问他还来不来,下床去找。
即将拧门时,忽然不解自己的行为。
更不理解自己的情绪。
星际:我的指挥官大人(11)
眉眼冷蹙,松开拧门的手,退回病床。
南易抽完烟进去,开门带进一股梨香,走到床沿坐下,从口袋掏出烟,抽出一支递给星聿。
他皱了眉,接过。
南易叼着没点的烟,手忽然撑在男人两侧贴近,距离极近,星聿瞳孔骤缩,神情冰冷:“你干什么?”
如果换做杰森,可能这时候已经被甩出去了。
在没有防备时,突然被靠近,人一般有两种本能反应,一种惊恐后退,一种发动攻击,像星聿基本属于后者。
他手已经抬了。
如果不是反应快,南易指定要被摔。
见他情绪少见的大波动。
南易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笑得开心,坐直后捏着电子打火机,点燃抵在唇边的烟。
“不干什么,第二次见真人有点激动。”
星聿见他抽烟的动作娴熟,眉就没松过,想跟他说话,又不知道聊什么,想了想道:“烟抽多了牙齿黄。”
南易吐烟的动作一僵,下一秒烟进嗓子,呛得弓腰咳嗽。
星聿下意识去帮他拍背,端起桌面的水杯送到他唇边,完全忘了这是自己的水杯,眉眼的冷意也化为担忧。
缓过来,喝了口水漱嘴,吐了。
“果烟清洁牙垢。”后面默默骂了句傻逼。
星聿不吸烟也不关注,对这些东西的记忆,只存在/在星史看过,以前的烟的确能让人牙黄。
南易话落他又不会说话了。
憋了好几分钟,憋了一句谢。
南易点点头。
而后星聿问他是不是他好了就走,南易吐着烟,不受话语干扰,用鼻音嗯了声。
“还会再来?”星聿问的话根本没从脑子过滤,脱口而出。
“不来。”南易想也不想回答。
他没理由来,两国访问要走流程,麻烦。
再说了,飞船燃油不要钱?
星聿不再说话。
没一会一个小机器人端着两盘水果进来,南易重回沙发吃水果。
星聿望着那雪白后颈,心情没由来的好。
一小时后。
南易在斗地主,不跟星聿聊天。
星·话题终结者·聿,问:“你不回去?”
听着就很像赶人的意思。
南易关了光脑,起身拿上外套,朝星聿微微颔首,“我先走了。”
星聿:“……”
杰森在他离开楼层进病房,他多少还是防备着蓝尔加斯的人,问:“上将大人,您还好吗?”
星聿情绪很沉,放在床褥下的手捏握,问杰森:“毒素还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清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