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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袭来,原本淡然克制的谢祁年齿间溢出一丝闷哼,掀开眼眸乜斜怀中脸颊红红的少女,低声道:“安宁别捏,我、我有点……”
君子教养让他说不出那种话,表现得极为含蓄。
谢安宁装作听不懂,继续玩,故意惊讶道:“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清,是害怕外面有人吗?你说轻点,我听着。”
谢祁年没忍住叫了声,随后按住她忽然用掌心上下搓的手,面色泛红道:“安宁,别闹,这里玩不得。”
他只要想到是这双手,便浑身发麻,快-感犹如冲上天灵般,自持溃败。
谢安宁听不见,附耳去听。
谢祁年如何不知她,明知故意,但他还是俯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吐出像蛇信子轻嘶的音。
话音一落,他忽然微昂起清隽脖颈,喉结在冷白薄皮上凸顶,瞳孔涣散地急促滚动,闷哼出舒畅的浅音。
谢安宁差点被他吓到,手也不敢乱搓了,僵硬地盖在他的胸膛,眼睛却还敢往下看。
顺着曳地的长袍,有点湿。
她惊诧,眨了眨眼。
而刚才感受过入骨快乐的青年难得垂下微红的脸庞,按住她的后颈贴在狂跳的胸膛,语气艰难:“安宁,我并非有意亵渎你,你下次别弄太重了,我……不太受得住。”
谢安宁从他怀中抬眼,盯着他羞愧的脸,眼睛亮晶晶地好奇:“皇兄,你晚上都不会自己弄吗?”
谢祁年难堪,如实摇头:“偶尔会。”
只是近日他忙于正事,又拾起一点身为兄长的道德心,不肯在无人的夜里想着她放纵,所以难免自持力低下。
“安宁,今日只是意外,下次我定会忍住。”他眼尾泛红,不想要她觉得自己如此霪荡,只是碰碰,还什么也没做便如斯恐怖。
他做出这副梨花带雨的神情,谢安宁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她松开他,贴心道:“皇兄你先进去处理下吧,我在外面等你。”
谢祁年点头,心中如释重负,提着袍摆转身僵硬地往里面走。
谢安宁歪头靠在窗扉旁,可惜地看着他细腰窄臀,清瘦脚腕。
皇兄真的很媚,她自幼便喜欢皇兄这类男子,可方才皇兄分明想亲她时,心里想的是徐淮南。
谢安宁想不明白,低头抻了抻裙摆,看着下面沾了点深色,没太在意地放下,抬步坐在前方干净的地衣上,捧着散落在地上的折子仔细看。
等了莫约有半炷香的时辰,身后响起青年温润自然的嗓音。
“这是担心安宁时写的。”
谢安宁转脸看着坐在身后半拥着她的皇兄,嘻笑了下没追问,而是问他:“皇兄发髻梳得好看,衣服也穿得好看,难怪在里面这么久。”
谢祁年微怔,旋即轻弹她的额头,无奈道:“你知道的,还要玩弄皇兄。”
谢安宁不嘻了,捂着额头道:“不逗了。”
谢祁年闻言一慌:“皇兄不是这个意思。”
谢安宁靠在他肩上,扬眼道:“我知道,其实是我现在有话和皇兄说,暂时打算不逗你了。”
谢祁年松口气,看着她这副坏样子,想要呵斥她出口又落得满嘴甜:“小坏蛋,想说什么,我听着。”
谢安宁道:“皇兄,现在徐淮南掌控皇宫,连父皇也被他掌控在手里,你知道他是要做什么吗?若是为了皇权,其实他现在就能通过天降异象登基了。”
虽然她觉得徐淮南早晚会谋权夺位,但现在她发现,他似乎还有别的顾忌,甚至还有别的目的。
谢祁年不喜欢从她口中提及徐淮南,默了默道:“他有心夺权,但囚帝王困太子,他就算今日夺了天下,也会有无数人打着推翻谋逆臣,匡扶皇族为由打回来,所以他顾忌暂时不能名正言顺,想要先拿到摄政王印,再放我出去,架空我成傀儡,亦或他在思量等除去我之后,扶持哪位傀儡皇子,他最后的目的都只是夺权。”
谢安宁蹙眉忖度,现在父皇子嗣众多,但实际大多为公主,而成年的皇子徐淮南必定不会选择,只能往下选。
“皇兄,你觉得他心属谁?”她问。
谢祁年道:“十八弟。”
谢安宁点头:“我也觉得是十八弟,现在外面都在传十八弟杀母保位,名声很不好,他现在脑子似乎也不正常,的确是很好的掌控傀儡,日后徐淮南想当皇帝了,只需要随便找个理由踢开他这个名声不好的傀儡,然后再听妖道说一番言论,就能名正言顺当皇帝了。”
谢祁年眼神赞扬她:“安宁来时就想到了吧。”
谢安宁讨乖一笑:“是他自己做得太明显了,我就顺着想了下。”
“不过,皇兄,我有一条计谋你要不要听?”她神秘兮兮地覆在他的耳边小声道。
谢祁年敛神细听。
她说:“皇兄,我们干脆趁着他不备,动用手上的人力,将他直接伏诛算了,他不可能不用膳,不睡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