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答应下来,然后拿她这条命去给顾平江铺出一条康庄大道,毕竟——夫妻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sp;&esp;但那是以前了。
&esp;&esp;现在的李千姿听闻此言后,先是低咳两声,后是缓缓点头,道:“确实该进长安一趟。”
&esp;&esp;但到了长安会发生什么——那可就不一定了。
&esp;&esp;她在东水侯府里小心翼翼、处处夹着尾巴做人,下个毒都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是因为她娘家人在长安,远水救不了近火,但要是回了长安——
&esp;&esp;李千姿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她道:“那我们把女儿也带上吧,她还从未去过长安。”
&esp;&esp;顾平江缓缓点头,道:“应当,瑶姬还从没见过她外祖父母。”
&esp;&esp;他们二人言谈片刻后,便定下明日离去,李千姿便命人收拾行李,顾平江则钻进书房之中忙碌。
&esp;&esp;二人忙的一塌糊涂的时候,萧寒和萧郡守也回了萧府。
&esp;&esp;二人前脚回到萧府,后脚就瞧见守在府门口的萧夫人。
&esp;&esp;萧夫人面色苍白,站在门口时,面色简直比侯府的李千姿还要白,在侯夫人身旁,顾柔儿正一脸关切的扶着。
&esp;&esp;等到萧郡守、萧寒回来了,二人忙迎上前去,但是萧郡守根本没搭理她们,而是一路回了书房。
&esp;&esp;萧郡守回书房之后,顾柔儿识趣退下,萧寒和萧夫人跟去书房。
&esp;&esp;母子俩一进书房,便听萧郡守冷声道:“张青的事不用管了,他认罪了,明日顾平江会和陆承明一起押送张青上长安、禀明圣上。”
&esp;&esp;“什么?”萧夫人两眼一黑,似是要当场昏厥。
&esp;&esp;萧寒微微抿唇,没有说话。
&esp;&esp;萧郡守看着张莲,又道:“没有人冤枉他,这件事就是他做的,这是他要承担的罪责,不仅他死路一条,连带着张家都要受难——张莲,你自己也灵醒些,你是张青的姐姐,但你也是萧府的夫人,若你执意要救你弟弟,惹出来祸患,休怪我不顾夫妻情谊。”
&esp;&esp;“爹。”萧寒听见这话略觉得有些刺耳,道:“娘也是忧心舅舅,您这般说实在是太狠心了。”
&esp;&esp;萧郡守冷笑一声,道:“今日宴上,你们三人不知轻重逼我入局,差一点就把我也给害死了!你们知道张青的武器卖给了谁吗?倭寇!倭寇!他通敌卖国!这样的大罪是能抄家灭门的!我若是真狠心,我现在就写一封休书,将你娘休了,免得日后张府被判了、连累我!”
&esp;&esp;被丈夫当场撕开恩爱面具,露出底下明晃晃的算计与冷漠,萧夫人脸色更白了。好像她浑身的血都被吸干了似得,整个人都散着一股子沉沉暮气。
&esp;&esp;萧寒沉默的低下了头,道:“好,我知道了,爹,我和娘都会离舅舅远点的。”
&esp;&esp;萧郡守终于满意了,他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esp;&esp;顿了顿,萧郡守又道:“对了,你去长安找二皇子这件事先压一压,等你舅父在长安的这趟风波过了你再去,且先让为父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去投二皇子。”
&esp;&esp;萧寒想问为什么,但萧郡守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esp;&esp;萧郡守没提二皇子也跟张青有关,是因为这些事儿太危险,不是萧寒一个没进朝堂的人能把握的住的。
&esp;&esp;萧寒见父亲不会说,便也没继续问,只缓缓点头,随后扶着萧夫人从萧郡守的书房出来。
&esp;&esp;二人踏出来时,正是夏夜。
&esp;&esp;院外月色正盛,明月照檐房,风过北窗凉,二人走在寂静的廊檐之下,萧寒握紧萧夫人的手,低声道:“娘,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帮舅舅的。”
&esp;&esp;萧夫人孤寂的心终于回了一丝暖意,她拍了拍萧寒的手臂,轻声道:“幸好还有你。”
&esp;&esp;萧寒本该和萧夫人说一些宽心的话,可是当他和萧夫人对上目光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偏过了脸。
&esp;&esp;他不敢看母亲充满担忧的眼,这会让他想起他干过的蠢事。
&esp;&esp;他们母子二人走出父亲的书房院子,便见顾柔儿等在廊檐下。
&esp;&esp;她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瞧见二人过来了,就对他们微微一笑。
&esp;&esp;“送柔儿回去吧。”萧夫人转头,对着萧寒道:“这是个好姑娘,娘很喜欢。”
&esp;&esp;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