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慌急道,“太子殿下!”
落花啼感觉背后有什么重物靠了过来,她因惯性脚下踉跄着扑向了前面的花辞树,等她站定,后知后觉瞅去,眸光里印入手臂负伤,眉峰蹙紧的曲探幽。
她怔怔地望着他。
他,在帮她挡刀?
曲探幽抿唇,只淡淡瞥了瞥落花啼和花辞树,旋身举步走远。
落花啼,花辞树搀扶着走到马车边,银芽抱着水壶过来清洗他们脸上的血,左右查看伤势,两人仅是小小皮肉伤,不碍事的。
倒是那金枝玉叶,养尊处优的曲朝太子…
落花啼擦干净手指缝的血迹,瞟瞟坐在一边面色不虞的花辞树,温和道,“小花,你休息休息,曲探幽带人来了,就让他们去收拾黑衣人,咱们落个清净。”
“他怎么又来了,我们不是离开曲水沣都了吗?他还死缠烂打跟着来,脸皮忒厚了。”
花辞树噘着嘴,斜睨曲探幽好几眼,一肚子火气憋得他无处发作,孩子气地抄着双臂,胸膛鼓鼓地涌动。
落花啼笑道,“我也不知道,他说会护送我们一程。”
“护送?我看这件事就是他安排的,否则我们会如此倒霉遇上黑衣人抢劫?”
这话,落花啼无从反驳。
毕竟落花国向曲朝献上稀世祥瑞龙鳞花,得到了万两黄金,因此变成一块大肥肉,诱人垂涎。
戌邕帝掏金子的时候心肝直滴血,可面子功夫得做足,君无戏言,他答应要给落花国黄金,世间百姓都盯着呢,难以反悔了。
给可以,那我用另一种方式再“拿”回去,你又能奈我何?
所以逆兽道这必经之路上便候着了一群假扮强盗的暗卫来掠夺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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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啼启程前就怀疑戌邕皇帝不会轻易拱手交出一万两黄金,她悄悄让落花士兵防备偷袭,不曾想还是被抢走了三辆黄金。
曲远纣千算万算,肯定没算到他的太子会来逆兽道横插一脚,使得计划中的步骤被打乱,黑衣人死伤遍野,无法完成所有任务。
片刻后,入鞘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过来禀告道,“太子殿下,不算上逃匿的,洞内的黑衣人皆已死去。”
曲探幽道,“好。”
落花啼故意当着曲探幽的面儿,让士兵检查黄金数量,果不其然是少了三辆马车的黄金,黑衣人他们没从这个洞口出去,那就是走的另一端长达八百米的洞口,目下急追,或许还能追上。
曲探幽依照落花啼的想法命人去追黑衣人的下落,务必夺回三辆黄金。
但落花啼明白,不出意外,那三辆黄金,不可能追回来了。可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士兵能将黄金带回来。
入鞘惦记着曲探幽的伤势,安排了几位下属去包扎。他一步三回头,捏着拳头率领曲兵,举上火把横穿隧道去了。
留下的几个曲兵围拢曲探幽,紧张兮兮地想给曲探幽止血。
曲探幽眼帘敛下,冷冷拒绝,“滚。”
“太子殿下,你不包扎不行,失血过多我们怎……”
“滚!”
那些曲兵吓得战栗,后退一射之地,低头不动。
金线密绣的龙袍沾染了不合宜的暗红,臂膀处的血水直流,沿着手背手指滴落在地面,浸红了脚下的白雪。
马车这边的花辞树瞧见这一幕,哼哧一声,他笑得俊眼眯起狐狸般魅惑的弧度,澈眸聚了一泓清泉,看者会神魂颠倒,他道,“花啼,今早你还没回答要不要送我那支镂花珠玑钗的,我记了一天,很想要的。”
花辞树皮囊生得绝美,单是一张脸就使人叹为观止,这张脸加上他独有的撒娇,简直是惹人犯错。
落花啼不否认她喜欢花辞树的外形容貌,时常心脏怦怦跳,享受着对方的撒娇。
她如何不知花辞树演这一出是给谁看?
正合心意。
落花啼嗤笑,伸手戳了戳花辞树高挺的鼻梁,半是嬉闹半是宠溺道,“小花啊小花,我真拿你没办法。”
她摸着发鬓间,轻轻扯出镂花珠玑钗搁花辞树手掌中,嘴角的笑意只增不减。
花辞树耳朵红透了,低低道,“多谢花啼,我就知道花啼会舍得送我的。”他把钗子小心翼翼揣胸口,扭头睨着曲探幽,从鼻底又挤出一记冷哼。
此时落花鸣走了过来,看着落花啼,直言不讳道,“花啼,太子殿下负伤,你身为他的未婚妻不应该去关心帮忙吗?在这里嘻嘻哈哈作什么?若不是太子殿下及时到来,我们还没法这么快打退黑衣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落花啼站起身,打断落花鸣的唠叨,“我去看看他,如何啊大哥?”
她走近曲探幽,对方正拿着士兵送上的绷带包扎臂膀,低头垂睫,尽显凛冽。
眼眸晃荡进一抹红绿,曲探幽缓然抬目,一言不发。
落花啼无话可说,抢过绷带一圈一圈去缠曲探幽的伤口,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