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舒不想再遮掩。
“再重一点。”
她喘息着命令。
姜屿洲立刻加重舌尖的力道。
“嗯……还要……”
唇瓣随之收拢。
“啊……洲洲……”
阴蒂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反复吮吸,舌尖则始终压住最敏感的位置,一下接一下地舔过。快感逐渐连成完整的一片,再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间隙。
姜屿洲抬眼看她。
林晚舒撞上她含着笑意与情欲的目光,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
“别看我。”
“是姨姨让我只看你的。”
林晚舒被堵得说不出话。
下一刻,姜屿洲的舌尖重新加快。
“啊……嗯……洲洲……”
她已经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在每一次舔舐落下时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腰腹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向前送。
不是躲避。
而是用肿胀的阴蒂追逐屿洲的舌尖,主动将自己更深地压进那张湿热的嘴里。
穴口收缩得越来越急。
体内的不断积聚,沉重地压向小腹深处。每一阵收紧都会带出更多湿意,在椅面边缘留下水痕。
“洲洲……”
林晚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要到了……”
姜屿洲的手掌立刻收紧,稳稳托住她不断抬起的臀。
唇瓣紧紧含住阴蒂,不让任何一丝刺激中断。
林晚舒抓紧她的头发。
“再舔……嗯……洲洲……”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一次次被急促的喘息撞碎。双腿已经抖得无法维持原本的姿势,膝弯时而夹紧屿洲的肩,时而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无力地松开。
小腹绷得发硬。
穴口急促地翕动着,内里的软肉仿佛已经提前开始痉挛。
“洲洲……我要……”
最后一句没能说完。
姜屿洲忽然用力吮住阴蒂。
舌尖同时重重压过顶端。
“啊——洲洲!”
高潮从腿间猛地冲开。
穴口一阵接一阵地收缩,湿红的软肉在镜中清晰地痉挛着。大量爱液随着每一次收紧不断涌出,漫过阴唇,沿着会阴与臀缝向下淌,尽数沾在姜屿洲的唇舌与下颌上。
“嗯……啊……洲洲……”
每一阵痉挛都会从她喉间逼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胸口剧烈起伏,丰润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震颤不断摇晃,挺立的乳尖也因为过度敏感而轻轻发颤。
她睁着失焦的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见自己双腿大开地坐在镜前,看见屿洲的侧脸埋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也看见那条灵活的舌尖一次次舔过湿红的花心。
视觉仿佛把所有触感放大了。
她甚至不必等舌尖真正落下。只要在镜中看见屿洲的嘴唇重新贴紧,身体便会提前绷住。
看见自己双腿大开地夹着姜屿洲,看见腰胯被屿洲托在掌心里不断抽动,也看见自己一贯温和从容的脸上,再没有半点可以用来遮掩欲望的余地。
羞耻没有让她移开目光。
反而让高潮变得更加猛烈。
“洲洲……嗯……别松开……”
她在最剧烈的一阵快感里主动提出要求。
姜屿洲听话地含紧她。
舌尖放慢,轻柔的触碰落在刚刚高潮、敏感得近乎脆弱的阴蒂上,立刻引出一阵新的余韵。
“啊……太、太敏感了……”
她的身体在逃,掌心却仍将年轻人留在自己腿间。
姜屿洲又轻轻舔了一下。
“嗯……洲洲……”
那一声已经软得近乎求饶。
林晚舒的小腹仍在断续抽紧,穴口也随着舌尖的触碰一下一下收缩。余韵令她连脚趾都在发颤,搭在椅臂上的手更是几乎失去了力气。
“够了……”
“姨姨。”
“嗯……”
“睡裙还要吗?”
她搭在姜屿洲肩上的腿没有收回,反而缓慢勾住了她。
“先别拿。”
她轻声说。
“过来。”
林晚舒抬起手,指尖勾住姜屿洲的衣领,将仍跪在腿间的人拉了起来。
姜屿洲扶住她的腰,将人从椅子里抱起来。
林晚舒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脚尖刚碰到地面,膝弯便轻轻颤了一下。姜屿洲立即揽紧她,唇贴着她的嘴角低声问:
“站不稳了?”
“你说呢?”
“抱我去洗澡。”
浴缸里的水放得很满。
姜屿洲靠坐在一端,两条腿分开。林晚舒则背对着她,坐进她怀里。后背贴上年轻温热的胸膛时,她才终于真正放松下来,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