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寻深吸一口气,那是他耐心彻底告罄的前兆。
“真有急事。”
“嘿!你这小子什么态度?”经理梗着脖子吼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今天的工资一分钱别想拿!以后也别来干了!”
桑寻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那张化着特效妆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好。”
桑寻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工牌,甩手扔在经理怀里。
“我辞职。”
说完,他看都没看经理一眼,抓起自己的背包冲了出去。
只留下经理抱着工牌,在原地目瞪口呆。
“神、神经病啊……”
路上有点堵。
桑寻坐在出租车后座,脸上带着血,手里还攥着手机,散发着一股低气压。
前面的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好几眼,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好几次欲言又止。
估计是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把车开进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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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房什么的都是意外
“师傅,麻烦快点。”桑寻抬头,冷冷地催促了一句。
“赶着救人。”
司机一听“救人”,再看他这副尊容,脑子里瞬间脑补了一出黑帮火拼的大戏,一脚油门踩到底,愣是把出租车开出了赛车的气势。
十分钟后,车子在“悦庭酒店”门口一个急刹。
桑寻推门下车,直奔电梯。
找到门牌号,桑寻站在房门口。
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动静。
按门铃没反应,敲门敲半天也没人开。
桑寻后退半步,抬腿,绷紧肌肉,对着那扇实木房门狠狠踹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门板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桑寻大步跨进去,视线迅速扫视全场。
屋内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没有五大三粗的纹身大汉,也没有满脸横肉的猥琐男。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男人。
个子很高,目测跟桑寻差不多,甚至还要高一点儿。
唇红齿白,身形清瘦,一看就不能打。
听到巨响,那人明显被吓了一跳,手里正拿着一个玻璃烟灰缸,似乎是打算用来防身。
当他看清冲进来的是个满脸是血、眼神凶恶的“恐怖分子”时,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脸满是惊恐。
“谁?!”
年轻男人往后退了一步,举起手里的烟灰缸,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桑寻没理他,眼神往四周一扫,定格在紧闭的卫生间门上。
“徐嘉乐!”桑寻吼了一声,“滚出来!”
过了两秒,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徐嘉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哆哆嗦嗦地探出半个脑袋。
当他看到门口那个如同杀神降临般的桑寻时,眼泪在眼眶打转。
“桑寻!!”
徐嘉乐当即冲出来,直接躲到了桑寻身后。
“你终于来了……呜呜呜……”
桑寻反手把他护在身后,嫌弃地啧了一声:“出息。”
确认徐嘉乐全须全尾没少块肉后,桑寻这才转过头,冷冷地看向那个还处于懵逼状态的男人。
“怎么着?”桑寻下巴微抬,眼底戾气横生,“非法囚禁?还是打算强制性骚扰?”
那人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看看躲在桑寻身后的徐嘉乐,又看看面前这个妆容惊悚的桑寻,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谁非法囚禁了?”男人一脸的莫名其妙和荒唐,“你有病吧?瞎说什么?”
“没囚禁他不让你走?”桑寻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怎么,恼羞成怒想硬来?”
那人被桑寻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从惊恐转为错愕,最后变成了一股被冤枉的恼怒。
“硬来?谁他妈硬来?”
男人把手里的烟灰缸往桌上一顿,发出“哐”的一声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