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仿佛被折断羽翼的雀鸟,被欺负得却只敢在他身上委屈落泪,屁股被揉捏着在男人怀里上下起伏,饶是有衣物稍加遮掩,却能让人清楚发觉到二人在那偌大的主位上做些什么。
她虽然死死闭着唇,却还是有短暂片刻,强忍的呜咽哼吟从喉咙中溢出,克制而破碎,听起来甚是可怜。
然而少女这样的反应却显然入男人的下怀,他爱抚着少女颤抖的背脊,感受着细腻柔滑的触感,将掌下的肌肤摩挲得温热。
低哑的哼吟声从他口中传出,他的脸上也带着动情的薄红。这样束手束脚的姿势自然无法放纵欢好,上下起伏间放浪又隐晦,颠弄上百下后,他短暂放过了怀中的少女,调整呼吸。
仿佛要撞碎她的颠弄终于停下,叶皎皎原以为这算是结束,虽然身下依旧堵着那可怖的粗大……
可下一刻,却听见头顶上方,男人特意扬声,发出还带着情欲的微哑嗓音:
“慕容小将军不觉得,本王怀里的小奴儿与娇娇十分相似吗?”
他挑选了全场最愚钝冲动、最好挑拨的少年将军,试图让少女亲耳听听旁人的恶意,好知道自己才是真正对她最好、能让她最依赖之人。
这话落下,几乎惹来了全场的关注。
被抱在怀中的叶皎皎更加不敢露出脸上一丝一毫的肌肤,慌张得浑身紧绷,又因男人落在身上时不时的抚摸轻轻颤抖。
慕容樾面色不愉,“不要拿你府中的阿猫阿狗与娇娇相比,真令人作呕。”
他话中的嫌弃极其明显,与另外几人的想法估计大差不差,娇娇此时大概也会有点伤心难过吧?要是能如此就对这些人心生怨怼多好。
只可惜裴烨知道娇娇是多心软的女子。
那如果在众人面前发现她就是娇娇呢?会不会羞愤到以后都不肯见人?
裴烨思索着,害怕见人的娇娇一定也很可爱,像个抱着自己缩在角落的小兔子,到时候他便是她唯一的依靠,每日在屋内等他回来,为了安稳只能献出柔软娇嫩的肉体。
叶皎皎仍处于巨大的羞耻中,瘫软的身子被人拦腰掐起,随着男人的动作,她终于能从他身上起来。
抽离时,兴奋跳动的筋络碾磨过寸寸蜜肉,敏感至极的甬道挽留般阵阵收缩,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少女的耳根通红,红得似要滴血。
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此刻被一场大庭广众下的交合蹂躏得酸酸麻麻,湿漉难堪。
下半身的遮挡除了几块破破烂烂的艳色布条别无其他,堪堪遮住腿根,双腿并拢间只觉得空空荡荡的,令她心慌。
若是此刻袭来阵风,身下的狼狈兴许就会暴露人前,这样的恐慌令她死死垂着脑袋,发软的双腿被迫踩到地上时也是,埋着头不敢看向任何一人。
她被裴烨换了个姿势,背对着被拽入他怀里,后背贴上男人的胸膛,屁股又坐到了大腿上。
原本就站不太稳的腿没什么力气,此刻整个人更是浑身无力地被他重新抱进怀里。
叶皎皎被迫直面着前方,她慌乱地低着脑袋,却被身后裴烨的一只大掌突然掐住了脖子。
说掐其实也不算掐,男人修长滚烫的手指并未用力,只是掌心牢牢贴在她脖颈脆弱的肌肤上,令她的下巴难以再往下点,而是微微抬起,戴着红色面纱的小脸于是被迫扬起,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小奴儿,不想与客人们打声招呼吗?”
少女原本懵懂单纯的黑眸此刻还带着未褪去的情欲,长睫洇湿,小脸上不见曾经的清丽骄矜,带着惶恐和委屈。
宛若一只因为颜色漂亮,而被权贵关入金丝笼里的小雀儿,令人见了轻易就会喜爱她,怜惜她。
也不知是谁先发觉那双熟悉的美眸,明明中央的舞姬和乐声依旧连绵不绝,当下一切都变得缓慢,杯盏取放、衣物摩挲的其他声音莫明寂静下来。
贵为丞相府小姐的娇娇当然很少哭,因为平日里都是被众星捧月疼宠着的,娇俏漂亮的小脸总笑得眉眼弯弯,带着本人毫无所知的诱惑,却没有人会去戳破,生怕惊扰天上月的纯真。
此时,那股熟悉的诱惑却出现在了王府私奴的脸上,前一刻还因为裴烨与私奴白日宣淫而感到不齿与厌恶,这一刻却被惊得心神震荡。
他们都不免得细想,丞相府抄家后他们都找不到娇娇,以往怎么都抓不着把柄与之相争的烨王,在此时却与旁的女子白日宣淫?
若不是他移情别恋,那今日当众的亲密与欢好,就如同一场单方面的炫耀,兴许就是这场品酒宴的真正目的……
当下的裴烨并不掩饰脸上的得意,还笑着垂头在少女的肩头亲吻,舔吮着香甜的软肉,在上面留下鲜红刺目的吻痕。
少女敏感的身体因为肩上的刺激而轻轻颤动,却也只能任由他在身上落下痕迹,至于招呼?她完全不敢发出声音,害怕众人将她认出。
天真的少女怎么会知道,重复的巧合已经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