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要试穿婚纱前,路媛媛带她去做美容,激光脱毛要到私密处那一刻,漱玉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对美容师脱下内裤。哪怕他们都是女生,她也没办法克服自己的心里对这种隐私的障碍。
路媛媛劝她,“有些婚纱里面你不能穿三角内裤,还得穿丁字裤呢,你不剃干净怎么穿?”
漱玉抿了抿唇,“我自己回去刮干净。”
但是在婚纱店借的那几身,虽然号称是全新消毒过的,漱玉还是有点不敢直接穿丁字裤上身。她妈妈给她做了两条婚纱礼服,一条是鱼尾款式,用色泽灵动的真丝塔夫绸制成,效果复古端庄又不失轻盈,另一条则是漱玉梦想中的婚纱。
漱玉还在念中小学的时候,她妈妈会在家里放一个名为“决战时装伸展台”的真人秀节目,漱玉清楚地记得有一期节目里,有位设计师设计了一条像用花瓣迭成的瀑布一样垂下来的一条裙子,裙摆上的每一层折迭都像是用一片片布料做成的马蹄莲,看上去活泼又自在,但是却被在场的评委辣评像是一堆厕纸堆起来的。
漱玉却很喜欢那条裙子,问妈妈能不能也给她做一条这样的裙子,但是妈妈说这种圆环斜裁立体的荷叶边式的裙摆既浪费布料又非常耗时,等她有空了才可以帮漱玉复刻一条。
后来妈妈帮漱玉复刻过很多条秀场复古款,唯有这条被漱玉称之为马蹄莲瀑布的裙子,被妈妈全然抛之脑后。
直到今天,妈妈神神秘秘地从防尘袋里拎出这条符合漱玉所有想象和期待的婚纱,漱玉才感觉到人生圆满。
真丝欧根纱做的裙摆很精细,妈妈甚至细心地在面料边缘用不同材质的公爵绸锁边,既让每一层花瓣更加立体,又让整条婚纱看上去更加有层次变化。
这条婚纱第一个版本是有长拖尾的,但是漱玉觉得前短后长的设计和妈妈给简承勋做的燕尾服有点类似,但鱼尾款和燕尾款风格更适配,她就请妈妈把拖尾改短一些,做成阶梯式拉长的斜切收尾,这样搭配晨礼服,白天走路也更为轻松。
脱下马蹄莲瀑布后,鱼尾绸缎款漱玉也上身试了下,后腰处有一点点松,妈妈在想要不要改针,漱玉趴跪在床尾的春凳上任由她操作,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睡中。
直到简承勋的吻将她惊醒。
漱玉看着穿燕尾服的简承勋,他的行头看上去如此优雅得体,他的动作却下流恶劣得过分。
“文漱玉,你穿的是什么东西啊!”简承勋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身下传来,听得出来他十分兴奋,“毛都剃光了,好乖,红嫩嫩的肉一翻就出来了。”
漱玉被他扯住花唇,揉捏搅动,漱玉不想弄脏裙子,一手用力捞起鱼尾裙摆主动露出自己丰润的臀瓣,一手抓住简承勋的短发,使劲薅他,“你疯了,快出来!”
就算没了裙摆的遮掩,简承勋也不肯从漱玉的两腿间钻出来,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张开嘴,舔弄起漱玉被他拨开的穴口。
“啊!”漱玉放声尖叫起来,“简承勋,你疯了!”
漱玉掰不开简承勋的脑袋,只好撑着春凳要从地上站起来。
简承勋略微松口,用手抓住丁字裤的交叉处,“你跑啊,你再往前你的丁字裤就要被我扯下来了。”
扯就扯!至少人先撤逃再说。
漱玉抱着侥幸心理,不管不顾地往大床上爬。
她为了防止婚纱被拉扯到,直接把婚纱撩起到腰际,简承勋往后一拉,她往前一爬,细窄的丁字裤勒了一下漱玉的肉缝,她气得伸脚往身后踹,却只踹到了空气。
“噗嗤!”简承勋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像小狗尿尿一样抬腿?”
明明刚刚还夸老婆美得像天鹅,转眼间就变成了尿尿的小狗。
蒙受奇耻大辱的文漱玉转身就要扑上去撕烂简承勋的嘴,简承勋却趁她回身,利落地翻转手腕,把丁字裤从漱玉腿上摘了下来。
他抱住扑过来的文漱玉,把自己火热肿胀的性器从西裤下的内裤中释放出来,漱玉来不及收势,混乱中被他的龟头戳了下肚脐眼。
漱玉本来没有起床气,都被简承勋弄得火冒三丈,她故技重施又要抓住简承勋的鸡巴狠狠扇他巴掌,简承勋却有所防备地掐住她的腰,又把她翻了过去,从背后直接压住她。
漱玉被简承勋压得整个人都趴跪在床上,整个人像座桥一样,被另一座桥迭压在一起。
简承勋的龟头自动就找到了漱玉的穴口,湿漉漉的细缝上有简承勋没吃完的淫液,也有新泌出来的。简承勋把顶端挤了进去,才被漱玉的小穴吃进去一点点,漱玉就瞪大了双眸。
她有点腿软,害怕地趴下去想要躲开简承勋凶狠的性器,简承勋却追逐着她塌腰往下压,头部整个都塞了进去。
简承勋知道漱玉有点跪不住了,也不勉强她,他还记得漱玉珍惜婚纱,他也很珍惜。
但他现在就是要肏穿着婚纱的文漱玉。
毫不留情,再无退路地,狠狠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