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双手接过你递还的相机。他小心翼翼地把一张护身符塞到你手里,指了指你的心口。
你一愣,刚把护身符收回,肩膀就被后面的人轻轻撞了一下。
issed the shot?(错过拍照了?)kruer的声音。他依旧戴着那副口罩,把手里的一个纸袋递给你,for you(给你的。)
你接过纸袋,往里看了一眼,是一个做工精致的多肉摆件。
i saw you lookg at it earlier(刚才看到你在看这个。)他语气随意,仿佛送礼只是一时兴起。
and this(还有这个。)k?nig牵起你的手,为你套上一串红色珠串,朱砂。他轻声用中文说着,护身符。
嗯……你安静看会儿两手中的礼物,心里堵堵的。抿嘴抬起头,视野有些晃荡。
谢谢!你扑上去将两个高大的家伙抱了满怀,埋在他们衣服里不肯抬头:干嘛这样啦,我都要掉眼泪了……呜。
好女儿有泪不轻弹。
天色渐渐暗下。隅田川两岸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倒映在江面上,把清透的水波揉成斑斓的碎影。
几辆颜色低调的轿车沿着河畔公路平稳地行驶着。为了不引人注目,你们分坐了三辆车前往新宿。
你这会儿正坐在第二辆车的后排中间。左边是ghost,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睛微闭。右边是k?nig,为了给你腾出空间,他翘起腿尽量贴靠车门。
前排开车的ap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带着江水潮气的风呼呼灌进来。
你怀抱kruer给的纸袋,轻轻跟着车载音乐哼歌。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缓缓停下,前方灯火凝滞成一片红色的河流。
你转头看向窗外。人行道上,一群人正举着牌子,在昏黄的街灯下缓缓挪动。
那是一群早已步入暮年的人,头发花白,背脊也大多有了岁月的弯度。他们手里举着的横幅有些褪色,上面的字迹却依旧刚劲,用中文与日文并列写着:
靖国神社は戦争の象徴だ
戦争の过去を忘れるな
被害国に反省と谢罪をせよ
这群老人走得很慢,也没有喊口号。周围的行人群步履匆匆,偶尔有人停下脚步看上一眼,但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漠然绕开。历史在某个角落里剧烈地发声,但在喧嚣的街头,它却安静得像是一粒落入大海的沙子。
what039;s gog on over there?(那边在干嘛?)ap敲敲方向盘,扭头看了几眼。
右边的k?nig能认出一点中文和日语,正艰难地辨认着横幅上的字迹: apologize to the victi untries they are protestg(…向受害国道歉…他们在抗议。)他低头看你,放轻声音,is it about history?(是因为历史吗?)
你缓慢眨了下眼。
车子缓缓驶过那群游行的人。前方跳成绿灯,ap踩下油门,将那群单薄的身影远远抛在身后。
war(战争。)ghost突然开口,依旧闭着眼。
leaves nothg but ghosts and regrets(除了幽灵和遗憾,什么都不会留下。)
……
for you(给你。)一只手在你面前摊开,掌心是几颗熟悉的瑞士糖,sweets ake everythg better ja?(甜食能让一切变好。是吧?)
此时,在最前方开路的第一辆车里,zio坐在副驾驶,目光同样落在那群渐行渐远的花白头发上。陈铭握着方向盘,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年年都来。陈铭摇了摇头,不容易啊。岁月不饶人,可有些账时间算不清楚。
zio望着窗外,很久没有接话。
怎么,想回去了?陈铭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有一点吧。
你们这两天就准备回去了?陈铭打着方向盘转过一个弯,机票订好了吗?
zio收回视线,看了眼后视镜里跟在后面的车:还没,有点麻烦还没解决。
陈铭点点头,没再多问。
车队继续向前,朝着新宿驶去。窗外的霓虹灯越来越密,高楼大厦耸立在夜色里,张开庞大的阴影与光辉。新宿的繁华如同一场永不熄灭的盛宴,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时间真快啊。
不过是转眼之间,便已华灯初上。
…
到达新宿海底捞楼下时,预订的时间还没到。你乐呵呵在门口做了个单色的美甲,kruer作为今晚的寿星,坐在沙发等待席跟k?nig、nikto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你发现这仨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展成了小团体。ghost和a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