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o章  阮铜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些,宁臻玉心里好受了些,拿了新得的颜料调弄,白日里就这么过去了。

谢鹤岭大约真有些忙碌,听说一直在书房那头,直到夜幕落下,廊檐下的彩灯亮起了幽幽光晕,他方才回到微澜院。

此时宁臻玉正在门口看仆役们一盏盏挂灯,又听乔郎在屋里弹曲儿。

乔郎自然是谢鹤岭叫过去给宁臻玉解闷的,弹的还是那首宁臻玉常听的《浔阳夜月》。宁臻玉的气色比白日好了许多,不知是病愈,还是心情转好的缘故。

然而一瞧见谢鹤岭,宁臻玉面上的神色便淡了些,回到屋里坐下。

他不理人,谢鹤岭也不恼,只负着手在廊下看了一圈,忽而道:“你我画的那盏灯呢?”

问的是宁臻玉,屋里的仆役却一个个面色尴尬起来,“是公子说不合适,便换下来了……”

他们说得委婉,宁臻玉却道:“挂在门口不好看。”

话音刚落,谢鹤岭便寻到了那盏灯,正搁在窗边的翘头案上,大约是仆役们认出了字迹没敢丢。

他便踱过去拿了,暂且挂在了里间的珠帘边。

谢鹤岭笑道:“到底是你亲手画出来的,怎如此嫌弃。”

宁臻玉心想谁嫌弃自己了,嫌弃的可是你的字,但他不想和谢鹤岭多话,说一句必然有好几句等着自己,平白给自己添堵,便不争辩了。

仆役们极有眼色,这会儿已悄悄地退下了。

谢鹤岭走到宁臻玉身旁坐下,瞧见宁臻玉的手搁在膝上,握住了托起细看。

这几日在屋里捂着,这双手上的冻裂好了些许,只是指尖仍有皴破。

谢鹤岭只把玩片刻,握着他手腕的手忽而使力,将宁臻玉一把拉进怀里。

宁臻玉没有拒绝,他知道谢鹤岭的习惯,允许他见杨颂一面,便又该来要债了。

谢鹤岭揽着他的腰,只觉一把瘦骨,好歹比刚带回来时养出些肉,他瞧着宁臻玉垂下的眼睫,俯身凑近了些,呼吸相闻的距离,宁臻玉也并未避开。

谢鹤岭只当这事该过去了。

他的手探了下去,今日宁臻玉病愈,衣裳穿得严严实实,不似前几日养病时那般单薄,他格外花了些时间,解开宁臻玉层叠的衣带,抚摩温热的肌肤。

谢鹤岭的手却还是偏冷,宁臻玉颤了一下,蹙眉道:“冷。”

谢鹤岭俯在他耳边笑道:“你身上都起了热,自然觉得我的手冷。”

宁臻玉原还以为谢鹤岭说的是自己身上病还未好,直到对方的手一路揉搓到胸前,逼得他肩头耸起,两颊涌起红晕,他方才反应过来,这混账又在说荤话。

谢鹤岭似乎很喜欢他生气的模样,便又笑,“怎么又不高兴了?”

他捏着宁臻玉的腰身,正要像从前一般将人提起坐下,下移的手掌忽而摸到一层麻布——是宁臻玉小腿上的伤口还包着白细布。

谢鹤岭摩挲片刻,想起当时雪地里宁臻玉那倔强凄楚的模样,当时正在气头上,这会儿没了火气,便又心软。他将人抱起,一路去往里间的柔软的榻上,这才将人放下。

也不似往常那般压着他的两膝弄他。

宁臻玉模糊间察觉到他的动作,心想这混账难得不折腾他,也不知还能装几日。

第86章 应付

从前他虽也是不太高兴的模样,倒还会和旁人说笑, 跟谢鹤岭使性子时也有些人气, 这回却时常不说话。

宁臻玉起初只当是在府中养身体,一天天的逐渐厌烦, 这晚被谢鹤岭揽在膝上,面无表情地问:“我何时能出去?”

两人正是亲密之际, 语气实在煞风景。

谢鹤岭瞧着他, 目光微妙:“从前还知道软和几句应付我,今日怎么硬邦邦的。”

宁臻玉想起在翊卫府的那回, 不说话。

谢鹤岭也不恼,“上元节那晚,你不肯出门散心,说是怕人笑话,如今怎么又想出去了?”

宁臻玉冷冷道:“我想清楚了,有人看笑话, 丢的也是你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