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66章 喜火
一成半,到史阊这儿就直接两成。她讥诮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一场宴会,说白了,就是史阊中饱私囊的一次表演罢了。
第108章 窥视秘密
席间,史阊还特意拉了博济书局的钱掌柜与钟自梁,亲自走到苏红蓼的身前,不怀好意道:“我知悉苏少东家与这两位有些罅隙,不过我大嬿国的话本竞争,以良性为主,有过则改,希望此次辽东之行,诸位能抱团拾焰,共燃薪火。不如你们就看在史某的面子上,握手言和,不知苏少东家意下如何?”
那位钱掌柜轻咳一声,率先表态,“钱某全凭史大人做主。”
可他说完,眼睛里却全无善意,相反,充满着落井下石之后的得意,与狐假虎威的狡黠。
苏红蓼张了张嘴,却听崔观澜在她身后悠悠开口:“史大人,据我所知,温氏书局目前的铺子还未有着落。之前下官听闻,博济书局想要把铺子卖给温氏书局,请了这位钟先生做说客。温氏书局也对博济书局的铺面很满意,将原本的铺子卖了,凑齐了钱之后,钱掌柜却又反悔了。导致温氏书局最近正在找铺子重新开业,平时只能在原址支了个小地摊贩售话本。”
他三两句话把个博济书局与钟自梁设局陷害温氏书局的前因后果讲清楚,似乎想让史阊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评判。一个书局的铺面都被人害得没有了,这种冤仇是不是一笑就能泯灭的?
更何况,温氏书局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什么,错的依旧是博济书局,抄袭融梗在先!还有鉴阅司的论断为证。
史阊转眼就为这样的人说话,如何在公众前立威?
史阊被身为下属的崔观澜呛声,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立刻耷拉了一副面孔,甩了甩袖子道:“本官也是好意。既然温氏书局不领本官这个情,那你们书局的推荐册子,也不必呈上来了。”
张鸢道:“史大人,跨国通商,以文为治乃是国策。温氏书局的话本在大嬿国就是最受人追捧。史大人前脚批判了博济书局,后脚又要协助博济书局,这行径让民妇着实看不懂。一个抄袭在先的书局,又落井下石坑害同僚,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宴会当中?要我说,各位书局的同仁反而应该看清楚,今日受害的是我们温氏书局,可明日被拿捏的就不知道是谁了!做生意,素来和气生财,可没本事,还要使那下三滥的手段,害人失了铺面的畜生,我张鸢可不屑与之共饮!”
张鸢说罢,将手里的杯盏一下子砸在地上,又一把拽起苏红蓼的手:“苏妹妹,史大人明显恶心我们书局呢,还待在此处作甚,我们走!”
苏红蓼倒是非常礼貌地给史阊和钱掌柜行了个礼,“史大人,钱掌柜,我们来日方长。”
这话意有所指,亦露着些许锋芒。
崔观澜目送着两位女性离开,自己倒是依旧端坐在席间,不曾挪动半分。
毕竟他依旧算是史阊半个下属,他依旧代表着御史台来行鉴阅司的监察之职,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也会据实呈报给御史台一份。
史阊没法对他有什么手段,只好恨恨咬了咬牙道:“临川,恰好今日小女也在,我便让她与你见上一面。”
什么东西啊?崔观澜这回即便有定海神针般的定力,也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史大人莫不是在开玩笑?”
哪有这种保媒拉纤的?
崔观澜想到那个故意破坏轴承,还霸占了自己马车的女子,心计是有的,手段却不用在正道上,似乎她的世界没有其他旁的事,只有嫁人……
这就不得不彰显他喜欢的苏红蓼了。
她一心维护书局,从来没有把他当做首要的目标,只是在做事业的同事顺便谈了个恋爱。
她有一个完整的,旁的女子所没有的追求。
而史六小姐那般,只会争奇斗艳,赌气追随,嫁人天大的思想,显然在崔观澜看来,根本不配与自己携手一生。
“临川未娶,小女未嫁,怎么就是开玩笑呢?花厅那边……我夫人和女儿都在等着你呢,我们过去权且见见……”
史阊把手里的酒盏随意抛下,与崔观澜勾肩搭背,却用着暗力,硬生生把他从宴会厅拖去了一旁的花厅。
那里,自己的书童阿角果然一脸为难地站在那边,他身边就是那个看起来刁蛮任性,还特意换了身衣裳的史六小姐。
原本阿角的身份,是不配出现在史家的花厅的,这些书童、侍者、长随、车夫,一般都是在马车上等着宴会结束。只是因为史六小姐对崔观澜实在太过上心,在马车上就各种套问阿角的话,想打听崔观澜的各种喜好。阿角知道不能随意透露二少爷太多信息,只好支支吾吾,一路上都以不善言辞的借口推辞,却又被史六小姐不死心地拉来花厅“饮茶”。
这会见崔观澜进来,他终于如释重负,走到崔观澜的身后站定,似乎从此有了主心骨。
史阊携着崔观澜的手,指了指打扮得花团锦簇的史六姑娘道:“这便是小女,史挽。”
“哼,爹,你没有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