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38章 喜火
都要在腰间别上一本。这回看见有人讨论,恨不能抓耳挠腮能立刻把这些人议论的两本话本找来读了。
可想到家中的悍母,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问刚巧带了这两本话本的一位同窗,双手双目,同时翻阅了起来。
崔观澜和那位姓廖的公子两人一言一语,已经把话题说得尽透,大家都是做学问的,自然明白崔观澜话语中的含义,只是如苏红蓼所言,明州城并未有相关的法律与机构,可以定义“抄袭”与“融梗”这种出版行业的歪风习气。
于是大家火热讨论完毕,却又不断唉声叹气表示无能为力。
张燎并未听后半段,只是孜孜不倦地翻看着手边的两本书。
等到看到一多半的时候,他直接拍了拍桌子,从筵席上站了起来。
“这!这两本话本,怎么那么相似!”
第56章 曲水流觞唱双簧
那位廖姓学子摆摆手,佯醉一屁股坐在了张燎的桌t子上,一手按压着他面前的两本话本,阻止他的视线,一手捏着手里的酒盏,又兜头饮尽,这才恃才放旷地开口:“张兄此言差矣。这明州城的话本,翻来覆去不是书生寡妇,就是书生与小娘子,你看了那么多本,不都在这个题材里鬼打墙?”
“就是就是。”一旁也有人应和。
“好比这些糕点。”廖姓学子又拿了一块枣泥糕,一块豆沙酥,“外壳要么软糯,要么酥脆,内里么都是甜甜的。只是区别于枣泥和豆沙罢了。说白了,它就是一块正餐与晚餐之间,垫垫肚子的果腹之物。你真要厨子跳脱出去,做一道新的点心,他还真的做不出来……”
“就是这个道理!”
“怎么会呢!”张燎急了。话本是他的主场,他看书做文章,那是学给母亲看的,有十之一二才是自己领悟的。可看话本这种东西,十有八九都是落入了自己的脑海里,时不时反刍思考,更有甚至还能会心一笑,一整天都心情大好。在张燎的印象里,写书生为主角的多,但写将军的,这两本是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