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啧。”散兵扯着胖猫咪的脸颊,脸上的烦躁更加明显,“这家伙!”
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但凭借他对阿贝多的了解,他绝对猜中了。
迈着急促的步伐,散兵走进船舱。
他站在阿贝多的房门前,做着深呼吸才忍住,没有直接一脚将门踢开。
最后还是礼貌的敲门,就是动作有些不耐烦。
门里面安静许久,才传来阿贝多不紧不慢的声音:“请进。”
散兵推开门,先是扫视房间一圈,并没有找到可疑的地方。
房间不大摆设也很简洁,属于阿贝多的东西不多,看着也并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阿贝多。”散兵冷声道,“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阿贝多背对着门口,坐在桌子前写着什么。
他一手持笔微微侧过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解释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斯卡拉。”
还真是毫无破绽的演技,散兵冷笑一声,一步步走近:“真的吗?”
他一把扯住阿贝多的衣领,听到一声猝不及防的“唔”。那不是来自他们两个,而是从某人的衣服底下传来。
被眼神质问的阿贝多露出一个笑容,丝毫没有心虚的表情。
从阿贝多的领口,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那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尽显心虚地喊了声:“阿、阿帽?”
散兵没有伸手,他甚至没有看杜林,而是死死瞪着阿贝多:“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挪德卡莱是多么危险的地方,需要我提醒吗?!”
阿贝多配合地倾身,任由面前人抓住衣领泄愤:“冷静一点,杜林并不如人类孩子那般脆弱。而且我认为这是一次特殊的体验,也能让他学到不少东西。”
“学到什么?暴力?还是其他不好的习惯?”散兵的声音越发紧绷,“阿贝多!你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他拥有能保护好自己的实力,相信他。”阿贝多抬手落在散兵的手背上,“你太过紧张了,只是因为担心他无法保护好自己吗?还是其他的呢?”
一句反问让散兵瞬间冷静下来,他感觉被触摸的地方变得滚烫,于是猛地抽回手。
“阿帽?”一直安静的杜林喊了句,他小心翼翼道,“不要吵架,也不要生气……我、我不会乱跑的,我会听话的。”
散兵抬手扶额,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问题。阿贝多的眼神仿佛洞悉一切,让他意识到自己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不完全是担心杜林遇到危险,而是害怕自己的过去会被知晓。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会有如此软弱的一面,顾不上质问就匆匆扭头。但刚走出没两步,大腿就被紧紧抱住。
杜林十分惊慌,他抱住不肯松手,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阿帽,我不应该隐瞒你偷偷跟上来,但是我只是想和你一起!”
“阿贝多说你要面对很可怕的事情,我想帮上忙,也想和你一起面对——拜托了,请不要拒绝我。”
杜林的力气很大,大到散兵完全没办法迈步。他低着头僵持许久,直到那双通红的眼睛盈满泪水。
“我没有怪你。”他面无表情说,“一定要怪谁的话,也是怪阿贝多的乱来。”
“对不起。”阿贝多也从善如流道,“请原谅我阿帽,下次我会早点告诉你的。”
“没有下次!”散兵又瞪了阿贝多一眼,他还是弯下腰将杜林提起来,“至于你……跟着阿贝多吧,寸步不离那种。”
“嗯嗯。”杜林忙不迭点头,他抓住散兵的袖子,“所以你答应了吗?”
“再问就送你回去。”
“那我不问了!”
船摇摇晃晃的,不过比起船舱里,船板上的感官要好不少。
在希穆兰卡没有大片的海,所以面前的风景对杜林来说,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他趴在栏杆上,一边观察一边用蜡笔比划,在空白的纸上涂涂画画,要将自己看到的美景留下。
而除了美丽的景色外,也需要一个人物为主体中心。杜林便眯着眼睛,在身边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将他画下来。
散兵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懒得开口阻止。他不明白这兄弟两人,为什么会有同样的兴趣爱好。
思来想去得出结论,恐怕是因为离阿贝多太近,所以被无意间影响。
船终于在傍晚时分靠岸,大批的货物运送下船,码头上十分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