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你们血螟谷的蛊虫,那便不是有人蓄意为之,也不涉及其他无辜弟子。至于血螟谷的损失……”
“只要能找到魔尊,我想他一定会酌情补偿你们的。”烬尘微笑接上。
血螟谷的蛊修们个个面如黄土,简约的表情带来极致的破碎。
“漆师兄……”身后蛊修拽了漆衍一把,叹气:“要不,咱们回吧?”
漆衍将手里的碎卵捏成粉末,最终还是松开手,任满地毒粉随风而逝。
“既然烬尘宗主亲自出面,弟子……再无话可说,告辞!”
几人来的气势汹汹,走也走得匆匆。
“师兄……咱们的蛊……以后还有机会找回来吗?”
找回来?漆衍喉头一噎,连怎么丢的他们都无法再追究,还谈什么找!
打道回谷,重新来过吧!
倒是孟长川听到这个真相以后大松一口气,本还担心是小浆师弟为了他去以身涉险了,没想到却是误会一场,这下彻底放下心来。
烬尘留意到那道死死盯着自己肩上蛇鞭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这位小弟子在看什么,很害怕蛇吗?”
蛇?
再胖下去,已经可以改叫猪了。
仅在烬尘手里呆上这么些时日,他的双厄蛇鞭,就胖得连鳞片都撑开,曾经的凶神恶煞不复存在。
胖了,竟都显得慈眉善目起来。
胖蛇似乎感应到原主人的目光,蛇瞳眯成两条缝,被肉挤得,媚眼都抛不出来。
“它……吃了些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烬尘娓娓道来:“不多,早上三碗灵露,中午几只烤鸡,下午数盘糕点,晚上则看它心情,它很喜欢你们膳堂张灵厨做的点心,心情好吃盘,心情不好吃八九盘。”
双厄蛇鞭并不需要吃东西,它们以煞气为食,以杀意为粮,骨子里就是凶器,不是宠物。
给它喂成这样,真正可以称得上一句:好歹毒的饲养手法。
一旁的顾小闲全然看不懂暗流涌动,还傻乎乎凑上前,“宗主,你这小蛇确实太乖了,看着一点都不像传说中那般吓人,胖乎乎的好可爱!”
夜慈看着魔尊骤然沉下去的脸色,默默偏过头去,不敢说话,怕自己的笑声漏出来。
烬尘大方地让顾小闲摸了把蛇头,“是吧,我想它主人若是瞧见了,应当也会很喜欢才是。”
“……”
喜欢?
魔尊难以忍受地移开眼,他是绝不可能喜欢这种下颌都胖得跟猪的脚后跟似的法器的。
去了膳堂,顾小闲还在想这事,忍不住偷偷问夜慈:“大窦师兄,你说,血螟谷的蛊虫养得好好的,又都是用精血喂养之物,按理说早跟主人心意相通了,又怎会那么容易就被吓跑呢?”
夜慈右眼不自觉地一跳,“你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吧……”
“我是怀疑,根本就不是那蛇鞭的问题!”
顾小闲分析道,“我觉得,很可能那位神出鬼没的魔尊……他昨夜,就在我们沧阳宗中!”
“除了他,哪还有人能有这么恐怖的威压?”
说完,像是觉得自己此刻很有一种看破天机的感觉,他还挑起眉毛,看向一旁的魔尊。
“小浆师弟,你觉得呢?”
魔尊将手中的筷子搁下,看不清面上表情如何,只有声音依旧冰寒。
“你,很有前途。”
顾小闲被夸得一漾,低下头来,“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合理分析。”
“我也是看咱宗主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去惊蚀海了,加上魔尊的蛇鞭又在他手中,对方那么久没见他,一定会因为难以忍受相思之苦而半夜偷偷来咱沧阳宗内和宗主幽会的!”
“……………………………………”
还能说什么呢?
夜慈劝自家尊上不要大开杀戒的传音都快传出火星子来了。
[尊上、尊上……小闲他今年真的才二十六岁,连咱们的零头都不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您放心,回头我一定把他简瘾给他戒了!天天逮着他去秘境里试炼,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可以刷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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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夜慈跟着魔尊从膳堂出来,一路上憋了又憋,终于还是没憋住:“尊上。”
“您觉得,沧阳宗主他……真的没发现我们吗?”
魔尊脚下不歇,冷声回应:“发现如何,没发现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