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将肩膀上的孩子拽下来,但对方竟硬生生撕扯下她的一块皮肉。
副院长沉默着为女孩擦去嘴角的血迹。
“出来找妈妈干什么?”她温柔地问。
但这份温柔却不知道有几分真假。
“饿。”女孩嚼着嘴里的肉,似乎不满足般舔舔唇“好饿好饿。”
副院长牵起她的手:“那妈妈带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女孩视线盯了她好一会,最后才笑着点头“好。”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女孩竟然有几分像院长。
……
“我想起来了……”聋哑人诡异比划着“的确是个小男孩,之前被人欺负还来三楼偷偷哭,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被欺负?符合这个特点的孩子有多少?”谢槐安喃喃。
惊蛰想了半天,最终说:“那很不巧了,孤儿院里被那孩子王欺负哭的可多了去了。
我也被欺负过,不过我没哭,而且那天晚上我偷偷溜出来挖蚯蚓撒他床上了,被发现后又被他们打了一顿,之后我在他们的饭里加小石子。他们就一起骂我神经病,不过之后就没有再找过我的事了。
要我说,这都是贱的,不被人教训一顿都不知道改过自新。而且你指望这种人改过自新还不如指望哪天处暑心情好给你转几十万呢。”
处暑:……?
处暑被点名后自觉想出了办法:“被欺负的人难找,那欺负人的人难道也难找吗?我们找到那群孩子王威胁威胁不就好了?”
“倒也是哦……”惊蛰点点头,但随即另一个问题出现了。
“那该怎么找到那群孩子王呢?”
……
“现在讨论找孩子还没有必要,还差半个钟头就到点了,我们得先找到代理人小姐放出来的人,先名正言顺得到假期。”谢槐安开口道。
万安问:“我们跑都跑了还在意这什么名正言顺?”
谢槐安解释说:“这个性质不一样,早上是“优秀家长”评选,属于活动,参与就行,允许半途离场,我们这样做实际上没毛病。
而我们下午是考试,考试不及格将失去领养权和被领养权,昨天请假所以没影响。但今天我们显然不能去院长室了,否则就是自己跳坑里,所以我们为了让领养权和被领养权得到保留,且有自主活动时间,这个方法是必须的。”
简生问:“我们怎么下去?”
“这个简单。”谢槐安说着,带着几人来到窗前“之前是翻窗,这次跳一个,没事,这里只是三楼,六米左右而已,死不了,再说队里有医生,百分百能活。”
他说着轻松,实际上办着也轻松。
“不是,又翻窗啊?”张符生叹口气跟了上去“我一把年纪了还得被迫体验这种运动,闪着腰了记得赔医药费。”
“你没老年医保吗?”舟自横嘲讽地对着他一笑,随后就准备跟着谢槐安一起跳楼。
谢槐安一跳,岑十一紧随其后就跟了上去,紧接着是其他主播。
其实谢槐安有时候也挺搞不懂的。
这岑十一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天天跟着他像个寄生虫似的……他记得他没怎么给过对方好脸色啊,怎么就跟上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岑十一对他有话要说。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看来得找个时间跟对方好好聊聊。
ps:有谁知道这是小谢第几次翻窗(跳楼)吗?等我改天数数去。
我发现小谢这孩子就没走过几次正门,以后队伍买房搞据点就不装门了,省个钱装成窗户。(我简直是个天才
行动倒计时
“人都到齐了?”代理人小姐带着自愿的几名女性躲在一旁草丛里问。
“齐了,”谢槐安应道:“副院长不知道我们的行踪,你那边……忽悠的怎么样?”
代理人小姐沉默一瞬,心想你原来知道这是在忽悠啊。
“我这边没有问题,人送到了我就该走了,对了……她们几个人一个人都不能出现意外。”代理人小姐嘱咐道。
谢槐安听到这话后挑挑眉:“还真是奇怪,明明有些是你忽悠着留下来的,最后却还要救她们,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
“不矛盾啊,你难不成去饭店点了不经常吃的菜之后人家老板还要问你怎么这么矛盾?我只是想看院长倒台而已……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也想代替院长坐上那个位置的,只不过我们现在的合作没有这个选项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