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气氛早在李承曜上床打游戏时暧昧起来,偏偏他不自知,又或许是不太在意,觉得当前话题结束,李承曜转头就开了局游戏。
连一开始盛宴随的信息都忘了回。
直到他等够,又或许是听够里面谈话,这家伙说话一套又一套酸唧唧的没一点威胁,没看连李承曜都懒得再聊接着打游戏了?
他走近站在床畔,上眼睑压得极低:“什么游戏这么好玩?要在这儿玩?”
李承曜没听出那股酸味,下意识点头,是真好玩。
记忆里这游戏是半年前新出的,盛宴随不太爱打游戏,以往都是李承曜拉着他一块儿玩,这么想他应该没玩过,李承曜便把手柄递过去:“你要玩吗?那帮我把这关过了。”
刚才靳辞还在愣神,李承曜只开了局单人游戏。
我玩个屁,盛宴随忍着没说出这句话。
他居高临下看着仰头的李承曜。
算了,至少是在打游戏,不是在做别的,盛宴随接过手柄放在床头,“要玩走,我陪你回去玩。”
李承曜啧了声,拿回手柄:“那你等我把这关过了。”
盛宴随幽幽注视他半晌。
越过李承曜,他又和另一边的靳辞对视,当即嫌恶的挪开视线,坐在李承曜原先位置上跟个大爷似的,又把手搭在身侧人腿上,意味不明掐了两把。
随便吧兄弟
李承曜没理他,身旁人反而变本加厉,手没挪开,指尖轻点在腿外侧,意味不明移动。
游戏到了关键环节,李承曜全身心放在屏幕上,直到轻飘飘的温热触感从耳廓传来,他猛地一颤,握着手柄暂停游戏的同时后躲,不可置信看向盛宴随。
“你有病啊?”
还在医院,还在别人的病房,还因为他这举动,李承曜后背都贴着靳辞手臂侧。
就跟缩进他怀里差不多。
同样,传来温热的触感。
李承曜直起身调整坐姿,他右手握着手柄没松,左手反捂住耳朵瞪人。
以前的盛宴随可能还会因为李承曜的一次冷脸辗转反侧,整晚都睡不着,现在倒是胆大了不少,也算在逐渐摸清对方底线。
他笑一声,“抱歉,没忍住。”
李承曜踹他一脚,不留力气,“我也没忍住。”
盛宴随脸上笑意更明显些,在他这张偏硬朗的脸上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一局打完,李承曜瞥了眼盛宴随,又开了把。
盛宴随没吭声。
“对了,裴行呢?”
盛宴随:“不知道去哪了。”
他盯着屏幕,兴致阑珊,又问:“晚上生日想怎么过?和以前一样?”
“都行。”
靳辞沉默,盛宴随坐在李承曜身边,反倒变成了话多的那一方。
他有一搭没一搭拉着李承曜聊着以往,挺幼稚的举措,三个人的场合,他也硬是要把话题扯到第三者毫无办法插足的点上。
李承曜似有不察,却依旧没让靳辞被落下。
盛宴随垂下眼睑,不再去看屏幕。
正说着,李承曜手肘碰了下靳辞:“诶,开学不久要申请大学了,靳辞,你什么想法?”
联盟高中学制为三年制,尤其注重学业的完成度与参与度,并不崇尚拔苗助长与提早下定论,二十岁取得毕业证步入大学的往往占大多数。
除了少数天才,完成基础大学学业毕业的学生一般都在二十四岁左右,还有不少觉得专业不合适重返高中的学生,年龄并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在联盟,一路在学业耕耘奋斗到四十岁都是常态。
大部分学生在二年级下学期就该对未来申请的大学做出选择,推荐信与a-level课程综合成绩是划分标准。
艾瑟琳的学生拿下推荐信不是难事,联盟顶尖的学者研究员汇聚于此,每一位的名字放在外面都是某一行业的大牛,迈入社会后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艺术家运动员乃至科学家,在这里随处可遇。
各类讲座比赛也并未设置门槛,在数不清资源的倾斜下,就算是特优生,只要保持入学时的成绩就能在这里脱颖而出,在各科老师面前站稳脚跟。
甚至为了某些必要的升学率,艾瑟琳还有最后一层保底,只要你能顺利毕业。
更不用说身后是整个家族的贵族子弟,成绩再不好也能走艺术道路。
难的是部分顶尖大学对高中成绩以及履历的定向要求,甚至细化到了选修课程上,有规划的学生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