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了吗?把价格牌挂出去,写上限购,每人最多一只。”
掌柜转身去挂牌子,嘴里小声念叨:“殿下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小熊猫的解说声适时响起:
【圣祖十二岁这年,亲自操盘了第一轮对东离的商业战。
首批琉璃器,单只成本十金,听着不算低,但前期研究、建窑、试烧、请匠人、搭工坊林林总总砸进去的银子,第一年便已全部回本。
往后烧出来的琉璃,成本已摊得干干净净,实际落到每只头上,不足一两。】
【首批琉璃器以成本十金一只的价码做出来,他没有立刻投放市场,而是做了一件大家完全看不懂的事。
他让工坊第一天只放出五只,标价两百金一只,五只不到一炷香便售罄。
第二天放三只,二百五十金;
第三天放五只,三百金。
东离商人急了,第四天不等开门便挤满了铺子门口。这时圣祖放出消息:下一批等三个月。
东离权贵当场拼命抢购,琉璃盏被拍出了五百金的天价。】
【当然,圣祖的商贸手段远不止这一桩。
东离人爱面子,便用琉璃、香料、奇巧之物掏他们的钱袋子。
北燕人尚武,便用精铁打造的刀剑器具换他们的战马。
南楚人重文,便用印书、造纸、文房四宝换他们的丝绸。
至于西陵,山高路远,圣祖一开始根本不想要。】
弹幕笑疯了:
「这不就是饥饿营销吗!!!」
「原来是老祖宗玩剩的。」
「成本一两,卖五百金……圣祖这利润率,强盗看了都流泪。」
「东离换琉璃,北燕换利刃,南楚换墨宝,圣祖这脑子怎么长的?不同国家用不同的招数?」
「东离权贵一边骂贵一边掏钱,真香现场」
画面里,少年承煜靠在柜台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朝门外瞄了一眼,几个穿绸袍的东离商贩正伸着脖子往里望,互相推搡,其中还因为谁先到的问题吵了起来。
承煜放下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细末,慢悠悠开口:“今日五只,每只五百金,一炷香为限,过时不候。”
排队的东离商贩瞬间炸开了锅:“五百金?昨日才三百金!”
少年承煜面不改色:“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还有……”
他指了指旁边新挂的牌子,“每人限购一只。”
“一人一只?!那穿红袍的胖子上回不也买了!”
胖子急了:“我给我儿子买的不行吗!”
“你昨天还说没成亲!”
“那是我远房侄子!”
门外乱成一锅粥。少年不慌不忙从柜台下摸出一碟糕点,拈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还伸手给掌柜递了一块:“不急,让他们吵。”
掌柜看着糕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心说小祖宗,您心真大。
吵了足足一盏茶功夫,终于有人抢先把金币拍在柜台上:“我要一只!五百金!”
后面一看有人动了,立刻涌上来:
“我也要!”
“我两只!”
“只能一人一只!”
“我随从也买!”
五只琉璃盏,不到半炷香抢了个精光。
最后一个买到的商人满头大汗挤出门去,脸上笑开了花,跟捡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承煜端着茶盏站在柜台后,看着散去的人群,低头对掌柜说:“三个月后放十只,六百金一只。公告写‘最后一批,售罄不补’。”
掌柜哆嗦着应了一声“是”。
弹幕密密麻麻:
「圣祖这买卖做的,东离权贵回去怕是要抱着琉璃盏哭了。」
「饥饿营销终极奥义:制造稀缺。」
「东离商人:宝物快买!再不买没了!圣祖:嗯对对对,没了。」
「谁能想到这些琉璃盏成本是一两,真的暴利啊!我就说后面大周这么突然那么有钱了!」
满殿文武看着天幕上的一幕幕,心情复杂极了。
丞相王竑算了好一会儿,小声嘀咕:“一只琉璃盏成本一两……卖五百金……还供不应求……要是多卖几批,国库是不是就满了?”
户部尚书默默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心说这幸好是自家殿下,要是敌国的,光靠卖琉璃盏就能把大周买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