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领导们的角度上看,徊顾问空降过来,而且一来就主持公司里这样的重点项目,可能有些人会觉得不舒服吧。您这种在机关单位上班的可能对我们这种公司层级不太有概念,徊顾问那个岗位听上去不高,但实权极大,在这个项目上,公司副总都要听他的。”
宿舟“唔”了一声,“徊顾问确实年轻有为,他能空降是有什么背景吗?”
说到这里,那年轻人脸色似乎更复杂了些。
“怎么了?难不成他爸是董事长之类的?”
“这个嘛……”年轻人看一眼宿舟,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一会儿看看情况,徊顾问那边我去帮你带个话,我看下午应该也没你这儿什么事了,应该能早点走。”
年轻人正愁待会怎么说,宿舟的话无疑是雪中送炭,他道了声谢,接着说:“其实公司里一直都有些风言风语,说他背后有个金主,就是因为对他太喜欢了,才放到这儿来的。”
“金主?”宿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我没见过,但听说年纪也不大,不爱露面。我第一次听的时候也觉得挺离谱的,但后来想想徊顾问长成那个样子,喜欢他的可真是不分男女,现在人思想都开放,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宿舟目光晦涩难明,那年轻人顿了一下接着道:“另外还有件事,也不知道最开始是怎么传起来的,说徊顾问身边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曾经跟他玩得好的,最后都离奇出了事,大家都说是因为金主嫉妒什么的……”
过了好一会儿,宿舟才有些神情恍惚地来到会议室,徊洋正独自靠墙站着。
他皮肤非常白净,脸型很是周正,虽然偶尔一副睡不醒的姿态,但依然挡不住眼底自然流露出的明亮和神采。高挺的鼻梁让他脸部线条更加明朗,略浅的发色和柔软的发质又让整个人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气质。
他今天穿了一件休闲版的loucatoo烟蓝色衬衫,袖子往上卷了两圈,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手臂。整个人精致干练,优雅又挺拔,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听到宿舟进门,他下意识投过来一抹视线,宿舟脑中突然闪过那年轻人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毕竟如果拥有那样一张脸,你会发现很多事情突然间就变得令人出乎意料的容易。”
诡辩者
长桌对面, 周同不耐烦的神情更重,“网上的信息是大众关注这个事件,我们女儿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不是你们无能又是什么?如果没有这么多人关注,还不一定最后被你们怎么不了了之了。怎么,现在连几句实话都不准我们说?!”
袁成克制着自己不表现出情绪,但也不想惯他的毛病, 将打印出来的简报推到他面前, 一本正经地就事论事,“这上面说警察上门拿走你们的电脑, 是要销毁证据,这话是你们对记者说的?”
对面中年男人“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上门时候是不是和你们说拿电脑是协助调查,你现在还说自己没有说谎?转发超500就算造谣你知不知道?”
“我造什么谣了?你们拿走了之后,结果呢?不还是没找到吗?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怕我们自己找到什么, 提前把证据毁灭了。”
“别跟我来这套,你自己在公众号上那些标题党文章我也看了几篇,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清楚。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你的女儿,我们技术部门的同事已经连轴转在解析现场样本,视侦网络部的同事都快长在电脑屏幕上了, 你们现在这么做是在扰乱办案方向, 拖慢办案速度你知不知道?”
郑雪听到这里也开始插话, “警察同志, 我知道我们家不是什么政商家庭, 所以你们不重视。如果我们家是个什么领导,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是这样的办案态度。”
这话说得难听, 既质疑了办案速度,也同样质疑了执法公正性。袁成刚要开口反击,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笑。
宿舟身边,徊洋正低着头,肩膀还微微有些颤抖。
虽然相处时间并不算久,宿舟却早就已经察觉,就算徊洋偶尔的语气和行为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只要他笑起来,就像初雪融化,静湖微风一般美好。
只是此时对面坐着那两人显然没这份闲情欣赏。
周同瞬间火气就更大了些,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你笑什么,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
宿舟转头瞪他一眼,从腰间拿出手铐轻轻放在桌子上,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老实点,跟谁拍桌子呢?”
徊洋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两人,“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
周同显然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