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工作结束后,季筵朗和温珏没有直接回家,找了地方约着吃饭,准备吃完饭,休息会儿去打拳,最近,他们经常这样安排,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样子,一起吃饭,一起健身。
俱乐部里,两人换上拳服,戴上拳套,开始对练,温珏率先出拳,力道适中,季筵朗侧身避开,顺势回了一拳。两人你来我往,拳套碰撞的声音不断回响。
打了四十多分钟,温珏收拳,递过毛巾给季筵朗擦汗“休息会吧!”
季筵朗接过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笑着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了苏默,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苏默是你招进公司的吗”
“算是吧,我选的他。”温珏喝了口水,语气带着几分自豪“他跟着我一年多,每项工作都做的不错,最近还想尝试配音。”
季筵朗想起会议室里苏默紧张又认真的样子,又回忆了一下苏默的声音,赞同的点点头“他声音确实好听。”
温珏的眼神突然瞟过来,十分认真的样子,问“比我的好听?”
季筵朗被他这该死的胜负欲逗笑了“你俩声线就完全一样,不能比。”
“哪里不一样?”温珏继续追问,似乎是一定要比出个高下才肯罢休。
季筵朗思考了一会儿,说“他的声线温柔甜美,你的声线的硬朗低沉,又特别有磁性,如果一定要比,我还是更喜欢你的。”
温珏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像小孩子得到了一颗糖一样得意,故意拉长语调“哦~,更喜欢我。”
季筵朗拐了他一下“我是说更喜欢你的声线。”
“那也是我的一部分,四舍五入就是喜欢我,季筵朗,觊觎好朋友,你这不合适吧?”温珏一脸欠抽的表情看着季筵朗。
季筵朗对于他这种强词夺理的行为倒也不气,毕竟是有些道理,温珏的声音是真的好听,特别是
季筵朗突然回想起,“学习”时,温珏在他耳边低语的声音,带着满满的蛊惑,像有魔力一般带着千万只蚂蚁,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身上的汗毛都能感受到似有电流穿过,猛的竖立。
想到那些,季筵朗就觉得脸颊发烫,连耳朵尖都开始泛红。
所谓的家
温珏自然注意到了季筵朗的变化,不过,他并没有拆穿或继续逗弄,而是点到为止,这样的反应,他已经很满意,说明之前的“学习”都没有白费,他心情很好,于是拐了一下季筵朗的手,对着擂台扬了扬下巴“再来一场。”
季筵朗回过神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暗骂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赶紧整理好情绪点头“好啊。”
两人一起走上擂台开打,温珏的拳击打的非常好,跟季筵朗打的时候,是相对温和的打法。
这是前几天,有个不识趣的家伙跟季筵朗搭讪,被委婉拒绝后就要非要跟他打一场,结果温珏走上去阻止,最后换成了跟温珏打,季筵朗才知道的事实,那个打法,堪比专业比赛,太狠了,对方最后累的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事后,季筵朗小声问温珏“太狠了吧,他得罪了你?”
“没有,就是看不太顺眼。”温珏回答的轻描淡写,季筵朗看着还在台上躺着喘大气的那人,咬着牙摇头,深表同情,啧啧啧,哥们儿啊,干嘛非照着铁板踢呢?这倒霉孩子。
打完拳,两人照常洗了个澡,各自开车回家,虽然是回同一个家,不过为了日常方便,两人上、下班还是各开各的车。
刚回到家,温珏的手机响了,是那位做中介的朋友打来的,说是有客户看中了季筵朗的房子,想明天见面谈价格。
温珏转头问季筵朗意见,季筵朗说“让他们的评估一下值多少钱,把价格告诉我,我能接受就成交,不用面谈了。”
温珏给将他的意思转达给朋友 ,顺便交待“我兄弟那房子住的不算久,平时也爱惜的很,地段也好,你看着办,可别跟我玩心眼。”
季筵朗能听到电话那头客客气气的声音“那敢啊,你交待的事,放心。”
季筵朗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心里却没什么太大的波澜。
曾经他以为那套房子是他和简嘉的家,是未来的归宿。
如今才明白,所谓的家,从来不是冰冷的钢筋水泥,更不是一本房产证,而是有人为你留灯,陪你分享喜怒哀乐。
“温珏。”季筵朗突然开口“房子卖了之后,我”话没说完,温珏就递过来一杯温水,季筵朗想说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温珏递完水,自己又喝了一口手里的水才问“之后怎么了?”
季筵朗的眼神很明显的躲闪,随即摇摇头“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