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许阔眼中露出笑意,把面条往田岁面前递了递:“你先吃,吃饱了就去睡觉,我来守他。”
田岁这会儿是又饿又累又困,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太麻烦你了,我守就好了。”
许阔认真道:“你也很累,我们轮流,乖。”
许阔语气这么宠溺,脸颊发烫的轮到田岁了。
他接过许阔手上的碗,背过身小口小口的吃着面,许阔只看田岁一个后脑勺都觉得很好看。
岁岁这两天都没吃饱,这碗油足有鸡蛋的面条在他面前无异于山珍海味,这一大碗面田岁全吃光了。
田岁吃完面,许阔把碗放回厨房,然后劝说田岁去休息。
“按照他这种情况,可能要天才能醒来,我们轮流照看,要不然他还没醒,你就先倒下了。”
许阔自认为身体强壮,况且他打猎也有三天三夜不睡觉的情况,田岁这小身板儿不一样,指不定熬一个晚上就得垮了。
经过许阔的劝说,田岁也不犟了,因为他这会儿确实很想休息,说不定等会儿守着守着就睡过去了。
许阔把田岁带到隔壁房间,就是他的房间。
他是个大老爷们儿,房间却很干净,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
田岁发现无论哪个世界,自家老爷们儿爱干净这一点不会改变。
许阔道:“你睡吧,我出去守着他。”
换个人田岁都不能那么信任,可这个是他家那口子,人品杠杠的。
“好~”
许阔退出去,顺便带上房门。
田岁已经快撑不住了,他也没耽误,吹灭了煤油灯,上床睡觉。
床上都是许阔的味道,是很清新的味道,田岁像是痴汉似的闻了闻,心满意足。
田岁又累又困,加上在一个充满安全感的环境下很快放松睡了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田清宁开始发热,田岁和许阔轮流守了三天,田清宁一直反复发热,第四天才恢复了正常体温,并且没有再复发热。
田岁为田清宁把了脉,发现他身体机能都在恢复,按理说应该醒了,然而田清宁却没有要醒的迹象。
“岁岁。”
许阔从屋外走了进来,见田岁一脸凝重,他便在田岁面前蹲了下来:“别担心,他一定会醒来。”
田岁道:“他应该早就醒来了,现在应该是没有求生意志,所以才迟迟不醒。”
许阔对田清宁的情况也有些许了解,真是个可怜人。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婆家又是……我今天早上去地里,听到村里传言,说是他跟人跑了,这些话就是从他婆家人嘴里传出去的。”
许阔真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家。
“如果我推测没错,应该是那家人把田清宁打成重伤,以为人死了,趁着天黑把人扔山里,然后再对外乱传谣言,把脏水泼到田清宁身上。”
田岁真为他家这口子骄傲,真聪明。
“你猜得可能是对的。”田岁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主动握住许阔的手:“许哥,谢谢你,谢谢你收留我们。”
许阔瞥了一眼握着他手的这双手,又白又细又长,真好看,要是……咳,许阔赶忙收回思绪:“不客气,等他醒了再想想怎么处理这些谣言吧。”
许阔反手抓住田岁的手,带着田岁起身:“走,先跟我去吃饭。”
许阔带着田岁到厨房,他们家有独立的厨房,餐桌就在厨房里,这几天他们吃饭都在这儿。
今天的午餐许阔做了瘦肉炒豆角,芋头排骨,还有一个炒青菜,加上两大碗白米饭。
田岁从小猫咪的记忆里知道,岳家一个月最多吃一次肉,吃的都不是白米饭,大多数时候是玉米粥或者白米粥。
田岁:“这些肉很贵吧?还有白米饭。”
许阔把筷子放到田岁手上:“放心吃,我是猎户,最不缺肉。”
田岁眼睛像小灯泡似的亮起来:“许哥好厉害!”
田岁夸得真心实意,小脸满是崇拜,许阔对他的夸奖非常受用。
“还好。”
66寻思哪里是“还好”?分明是非常骄傲,许阔这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要是许阔有尾巴,指不定都甩成螺旋桨。
田岁随即又担心:“可是打猎很危险。”
“不用担心。”许阔主动帮田岁夹了几块肉:“我的本事是我爹教的。”
田岁有些疑惑,这几天都没有看到家里有其他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