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轻好生可怜,“弟弟现在很难受,哥哥能帮帮弟弟吗?”
这个弟弟,很有深意。
对比之下,何寻眼神冷淡得像杀了十年鱼一样。
何寻忽然掰正他脑袋望向屋子里,白知礼正在慢悠悠东摸西找。
何寻说,“记着了,今天你受的罪都是他引起的。”
“他要是快点找钥匙,你也不至于挨上一脚。”
断子绝孙。
“挨一脚?”何止轻瞳仁一缩,“哥你——”
蓄满力道的一脚落在狡猾的鸡蛋上。
蛋壳咔吧一下碎了。
何止轻双腿一夹,晕死过去。
还不知道吧,何寻让人快点找钥匙不是救他,是在救何止轻。
何寻只是被捆住一只手不是被束缚住脚。
你说说,好好一个人非得玩什么病娇套路自讨苦头。
事实证明发情的男人脑子转得慢。
什么?他狠起来连规则之力都训
痛到极致就是不痛。
区区一点身体反应不足以让何寻手慌脚乱。
何寻这一脚快准狠,连调皮的弟弟都哄乖了。
何止轻一声不吭,倒头就睡。
弹幕一片问号。
〈?不er?〉
〈这么狠?共情了〉
〈我还以为有野战来着,看情况只剩野睡了〉
〈玩家这定力也太好了吧,诡异皮囊这么有欺骗性都能忍住不上〉
何寻提溜着何止轻的后衣领,死人白的脸色展露在日光下,他无意识夹紧腿。
何寻拖着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走进这栋二层小别墅内。
玄关摆放的鞋子被拖拽的巨物碰得东倒西歪,何寻锁定白知礼的位置主动走过去。
何止轻都挨了一巴掌一脚,作为端水大师,何寻哪有漏掉人夫的习惯。
一股劲风吹来,白知礼下意识躲开。
他回头,看清何止轻的惨状时嘶了一声,后退半步。
“老公,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
白知礼亮出手里刚找到的狼牙棒和一把钥匙。
他认真解释,“我刚才是想来救你的。”
“还算你有点良心。”
何寻收了扇人欲望,非常平静的接过钥匙低头拧铐眼。
试了三回,左手不利索让何寻果断放弃,他把钥匙抛给白知礼。
“打开。”
白知礼仔细打量着何寻神色,见他无异常才靠近何寻拧锁眼。
他低头,余光一直在关注何寻的动作。
何寻左手才刚抬,白知礼就精得像猴一样往后躲。
何寻白了他一眼,“干什么?”
白知礼似乎意识到刚才的失态,咳嗽一声,“肩膀有点痒,活动一下。”
原本占据主导位置的人夫和弟弟老实得像鹌鹑。
什么病娇囚禁强制爱还没来得及上演就终结了。
何寻这一脚摆在那,威慑力妥妥的,谁会想不开碎蛋。
这一秒白知礼作为熟睡的丈夫比谁都机灵。
〈笑死我,人夫哥刚才真恐惧了〉
〈假病娇·真窝囊〉
〈还以为能看到囚禁强制呢,这怎么就萎了〉
弹幕嘲讽一片。
规则之力似乎觉察到诡异占劣势地位,开始护崽了。
〈警告,玩家ooc——〉
“我o你大爷。”
〈?〉
规则之力刚露头,就被何寻骂了一句。
它迟疑了一下,〈我是规则之力〉
“我是你大爷。”何寻翘着二郎腿,“别的规则之力能化个虚影满足玩家,你瞧瞧你除了拉偏架还会干什么?”
规则之力不想掰扯了,〈玩家ooc——〉
警告刚开又被打断,何寻嘴一张就开始输出。
“作为私奔一年归来的丈夫脾气变点没问题吧?”
“我还是爱他们的,只是爱的手段直白点。”
“哦不。”何寻话音一转锁定诡异之力,“我为什么只骂你不骂别人?当然是因为把你当做新类型的一员。”
“你作为规则之力不该像其它规则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