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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枕的判断无比正确。
人总要在失去之后,才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丧失的不是脖子上的枷锁,而是灵魂中最逆鳞的那一块血肉。
灵魂残缺的顾惜朝,陷入了癔症。
&lso;盛年盛年,你为何叫盛年?&rso;
&lso;我名盛年,盛放的盛,年华的年。顾惜朝,你又为何叫顾惜朝?&rso;
&lso;你可曾见兰花草?朝朝频顾惜,夜夜不能忘。&rso;
盛年盛年。
你既名盛年,为何还未盛放年华,就弃我而去,不肯再顾惜你的兰花草?
&lso;顾大人离了我,也没见你在这小北宋混得多如意。&rso;
我如今离了你,即便混在这大汇朝堂继续做我位高权重的左相,怕也再难如意!
矜傲矫情的兰花草,当它饮过了仙露琼浆,往后即便日日有雨水相顾,也作呕到宁愿干渴自绝。
顾惜朝站起来,用眼睑遮住眼睛。
帝王残破无息的遗体,就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