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锚咧嘴:“哪个都是我啊!我还会嘎嘎叫呢。”
说着,他就满客厅“嘎嘎”起来,尤其冲着冷脸的宋暨延。
宋暨延没法驴叫,只好冷冷回视。
江锚一看,这可是好机会啊,立马走过去,讶异道:“呦这叫是小暨哥哥吧,您看着跟我干爹和段哥差不多高,但挺有肌肉呢。来,我给你捏捏肌肉,放松放松……”
宋暨延咬着牙,看向简槐川。
简槐川挠挠下巴,看向简炘瑭手里的美羊羊。
简炘瑭立马把美羊羊分享给哥哥。
宋暨延:“…………”
江锚低下头,冲宋暨延的脑袋龇龇牙:“小暨哥哥,我不能白给您拜年吧,没红包吗?”
几秒钟的沉默后。
宋暨延从保姆手里接过红包,往后递给江锚。
但江锚接过来之后,只看一眼,又递回去:“这是我干爹给你的。咱俩也算平辈,虽然你没磕头跟他拜年,但是嗨呀,算了,毕竟你没我可爱,磕头就很怪怪。”
“……”宋暨延又看向简槐川。
简槐川低下头,捏了捏手里的美羊羊。
江锚更是恃宠而骄,举着红包:“我干爹的红包哎,你不要吗?”
宋暨延一把拽回来。
“话又说回来,我跟我干爹还是两口子,大过年的,你不对新婚夫夫有所表示吗?要是不说一声恭喜,我不明白小暨哥哥这个‘前辈’是什么意思,还心有不轨?”
说完,江锚转了半圈,往旁边扶手一座,靠着简槐川的胳膊。
简槐川拧了下他。让他乖。
江锚在心里“哼”一声,继续盯着宋暨延,就要他一句“恭喜”。
短暂的缄默后,宋暨延一脚蹬在茶几上,腾地起身。
“小暨!”宋郦常厉声道,“想想你自己做过的事儿!”
宋暨延皱眉:“他不比我疯多了?!”
宋郦常“呵”了声:“是啊,三十岁了,身份地位都有,还争不过一个孩子。”
简槐川:“?”
宋暨延:“??”
宋郦常“咳咳”两声:“那什么,我没别的意思。”
江锚见机行事,扯着宋郦常的胳膊:“宋爷爷,您看他欺负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跟我一个小孩子过不去,是不是还想翻脸揍我啊,明明是我受委屈嘛。还有,您是什么意思啊?”
宋暨延:“…………”想撸袖子。
段荀洲给他递了个“别炸别炸,这小子厉害着呢”的眼神。
宋暨延一口牙快咬碎,放下袖子。
一旁的简炘瑭惊讶地张大嘴巴。
宋郦常顿了顿,冲亲孙子一瞪眼睛:“给我老老实实说声恭喜!”
大约十秒钟后,宋暨延拿起红包,再次递给江锚:“行了,江小弟,前阵子算我出格。往后你跟槐川好好的吧,恭喜你们。”
江锚“嗬嗬”两声,一把接过红包。
简槐川捏捏他的胳膊肘。
江锚才不情不愿地说:“那行吧,我接受你的恭喜。”
简槐川用美羊羊蹭蹭他的下巴。
“好,真好。都好好的!”宋郦常拿出两个超厚的红包,“毛毛啊,以后跟槐川多来家,把这儿也当家吧,爷爷喜欢你。给,这俩都是你的,小孩子过年就要双喜临门,多财多福!”
“谢谢宋爷爷!您也多福多寿!”江锚嘴甜道。
他冲对面的宋暨延扬了下眉,站屋子正中,大声宣布:“从今往后,我也根正苗红了!青春向国红星向党!我将赓续老革命的红色基因,砥砺奋进新时代!对了——
暨哥,还得请您有空改一下我的入申请书。以后呢,我们就是砥砺并肩的好同志了。为家为社会,我们携手。为梦为,我们同行!话说回来,我把您当前辈,您可得有树价值标杆、育时代新人的责任啊,千万不能走歪路、觊觎……”
话音未落,宋暨延忍无可忍,起身就走,这小子人格分裂吧!!
江锚不尴尬,他还尴尬呢!
宋郦常在身后叫他回来。
宋暨延不听,去茶室静静,走两步又转身,冲简槐川道:“槐川老大,我想跟你聊聊。”
江锚立刻:“干爹,我肚肚疼,要揉揉。”
简槐川:“…………”
宋暨延:“就几句话。”
宋郦常轻叹口气:“毛毛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