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锚突然“喵”了声。对面顿时沉默
简槐川赶紧说:“已经年底,彻底要忙了,你赶紧忙吧。”
“……哦。”
简槐川只好又说一句:“注意劳逸结合。”
宋暨延说了句“你也是”。
挂电话前,宋暨延没忍住又问了句:“年前还会来我家吧?”
“会。”简槐川干脆道。
他每年都去看宋郦常,没道理因此跟宋家断联。
这才挂了电话。
简槐川使劲拧了下江锚的耳朵:“小猫崽子!”
“你还要去他家?你太过分了简槐川!昨天才跟我保证……”
“你乖。带你一起去。我跟老爷子早就说过你。”简槐川打断道。
“……早就?”
简槐川点头,给足他安全感:“你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
江锚怔了怔,想起来了,自己军训的时候,简槐川回了趟北京。
哇——他心花怒放,美滋滋:“简槐川你脸皮可真厚,那时候就想着耀武扬威了!”
简槐川懒得再说什么,转身一跨。
……
“家教老师,认真给我讲题好吗?你抖什么呢?”江锚自编台词。
简槐川匀着气道:“学生欺负老师,有没有王法了?”
“那简老师喜不喜欢我这种坏学生,恩?”
“喜,喜欢。跟你干爹说,以后每晚都要补课,加课时……”
今晚补课结束,作业还剩一半。
哎。不写了。上课的时候补吧。
闹来闹去,已经很晚了,他得让简槐川去床上好好睡。
关浏览器前,江锚在搜索栏旁边看到一个词。
简槐川小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要写什么。我帮你。”
江锚摇了摇头:“没了。”
“那就睡吧。”
第二天,到半上午,简槐川才悠悠转醒。
他后半夜睡得不安生。江锚早晨没先起,一直抱着人轻拍。
简槐川一睁眼,就往江锚胸口埋了埋头,江锚说什么,他也没什么回应。
江锚亲亲他的发顶,“先起来吃早饭吧,等会儿我们聊聊。”
“……”简槐川静了片刻,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江锚拿开他的手,“我明天得去上……”
他还没说完,简槐川就干呕一声。
“……”江锚顿时有些头疼。去他大爷的,干脆不上学算了。
简槐川忽然抬起脸淡淡笑了下:“逗你的,起来吧。”
江锚观察着他的脸色,“饿不饿?要不我们先聊。”
简槐川摇了摇头,“下午吧。”
还有一天时间,他只想先开心地过。
江锚便抱起简槐川,先去洗漱,再冲个热水澡,让简槐川放松下来。
收拾完简槐川,江锚才迅速倒腾自己。
简槐川一直贴他背后。
马桶前,江锚有些红脸,“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简槐川不说话,也不出去。
江锚抓着裤子,“你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你看着我,我就能尿出来。”简槐川理所当然道。
“……那能一样吗?!”
简槐川就是不走。
江锚轻叹口气,硬着头皮小解,迅速收拾好自己。
“大黄鱼,大馋鱼……”他念叨着,牵着人到餐厅坐下,开始吃饭。
接着折腾到傍晚。
晚饭后,两人照旧搂在一起,半躺在客厅阳台的长椅上,悠闲地赏星观月。
不知过了多久,简槐川从一只小猫座身上收回视线,“聊聊吧。”
江锚怔了下,点头,“我去给你切点儿凉滋滋的秋梨罐头,好不好。”
“恩。“这次他没跟着。
江锚从厨房出来,没见人,看见卧室有暗光,他走进去。
简槐川坐在飘窗上,垂着的腿来回划着,光着的脚丫在地毯上勾着一个接一个的圈。
江锚走过去,盘腿坐下,抓住简槐川的小腿捏了捏,“你圈住我了。”
简槐川低低“恩”了声。
江锚轻轻给他放松着,温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