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这么多人…”
他压低声音,耳尖却已经红了。
祁秉风轻笑,拇指轻轻摩挲着虞听的手背:“怕什么?又没人注意我们。”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松开了手,只是肩膀仍亲昵地靠着虞听。
“待会儿好好看我的表演。”
“我出门的时候看见家里的吉他没了,你要弹唱吗?”虞听好奇地问。
祁秉风神秘地眨眨眼:“待会儿就知道了,宝贝儿,”
晚会很快开始,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开场白后,一个个节目轮番上演。
舞蹈、小品、魔术…
虽然精彩,但虞听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祁秉风。
他能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偶尔转头能看到祁秉风专注看表演时睫毛投下的阴影,还有他因为有趣节目而扬起的嘴角。
“接下来有请经管学院的祁秉风同学为大家带来原创歌曲表演!”
主持人的报幕将虞听的思绪拉回。
原创歌曲?
虞听属实惊讶了一下。
还有什么是这个男人不会的吗?
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
祁秉风起身时轻轻捏了捏虞听的手:“等我。”
然后大步走向舞台。
虞听看着舞台上的祁秉风,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今天的祁秉风与平时很不一样——
他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把木吉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大家好,我是祁秉风。”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清澈而沉稳。
“今天我想唱一首自己写的歌,叫做《听见》。这首歌…是写给一个特别的人。”
虞听微怔,心脏狂跳了起来。
听见?
所以唱给他的吗?
吉他前奏响起,简单却动人的旋律流淌在空气中。
祁秉风站在舞台中央,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着琴弦,聚光灯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他的目光忽然越过躁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台下虞听的脸上。
虞听确认了,是唱给他的。
祁秉风的眼神太烫了,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专注,仿佛全场只有他一个人值得凝视。
他耳尖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却还是忍不住勾起嘴角,迎着那道目光,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好好弹,别看我。”
祁秉风他偏过头去,从话筒前微微退开半步,喉结轻轻滚动,无声地轻笑。
舞台灯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再次抬头看向虞听时,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指尖在光影间游移,你温软细语,我陷入温柔的陷阱,像飞鸟困进森林。”
虞听呼吸一滞。
祁秉风在描述他们初遇的场景。
“后来真相渐渐明晰,心跳却更加难平静,原来灵魂早已约定,无关身份或姓名。”
虞听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从脊背窜上。
这是他们最煎熬的那段日子——
当误会解开,当身份不再是阻碍,两颗心反而跳得比初见时更加慌乱。
祁秉风此刻的每个音节都在撕开记忆的封印。
深夜的辗转反侧,欲言又止的试探,全都化作音符在空气中震颤。
舞台灯光在祁秉风的睫毛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虞听却清晰地看见他眼底闪烁的微光。
那些繁乱的思绪,晨间的拥抱,争吵后的眼泪,和好时的亲吻——
所有画面随着歌词在脑海中闪回,让虞听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低下头,一滴泪砸在手背上,在聚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我爱你”
“我听见,你眼底的潮汐,听见未说出的诗句。”
“当世界被按下静音,爱却在寂静中清晰。”
“我听见,灵魂共振的频率,比所有承诺更坚定。 ”
“相遇不过是契机,我们的宇宙正无垠。”
祁秉风的歌声温柔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对着虞听诉说。
场馆内的嘈杂声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歌表演吸引。
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