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见到我,怎么也不说热情一点啊?”
闻言,符策给他爸拉开车门,扯了一下嘴角:“一会儿有我爹回去跟你热情,我呢我就回我屋去,不耽误你俩客厅激吻。”
“臭小子胡说八道。”许知青轻轻推了符策一把,“……那你记得关好门啊。”
见到符策无语的眼神,许知青爽朗一笑,“逗你的。”
“跟爸说说怎么了,从刚才就驴驴个大脸,谁敢欺负我儿子?”
符策满肚子的火就等着人问呢,“爸!你听我说!”
alpha这一开闸,说了一路直到到了家也没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接着道:
“而且!他介绍我竟然就介绍一个上司!我都送他去过医院,他心情不好我还带他去看海兜风,前几天我们还打语音,最后就一个上司!”
见人喋喋不休说了这么多,许知青给他递了一杯水,“哦……那你喜欢人家你告诉他了吗?”
符策一口水喷了出来,“噗——咳咳咳……yue”
许知青坐在一边笑,“我儿子真厉害,还会b-box。”
“爸!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符策比刚才还急,手忙脚乱又开始证明,“我以前对他特别坏啊!”
“我以为我把他弄坏了才送去的医院,看海兜风都是出于愧疚,打语音也什么话都没说,我还总和他作对。”
“最重要的是我小时候骂过他,骂得特别过分,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畜生。”
“哦……”许知青了然地点点头,“那难怪人家不愿意跟你玩。”
“人和人之间都是真心换真心的,你得拿出诚意来对人家好才能交到朋友嘛。”
好像又触发了什么关键词,符策眼睛一瞪,“谁要跟他当朋友!他不乐意跟我玩,我更不乐意跟他玩!”
“从今天起,我再跟他说一个字我就是——”
“叮铃铃铃铃铃……”
忽然,手机响起了铃声,alpha默默走向了窗台,清了清嗓子。
“喂。”
“你卡掉机场了,明天上班带给你。”
“哦……你等等,”符策的手指抠着窗棂,漫无目的地瞟了瞟窗外,“这两天我有事不去公司,你周六下午四点半在学校门口给我吧。”
“麻烦。”
对方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符策把手机揣回了兜里,悄悄回头一看,他爸已经进了厨房榨果汁。
他正要过去帮忙,许知青却抬头一笑,“我老公要回来了,把电视调到球赛吧。”
“结婚多少年了还这么腻歪,”符策撇了撇嘴。
“小时候就骗我工作忙,什么考第一才能一起去游乐园,后面我才知道全是你俩单独出去旅游不带我。”
许知青在厨房的笑声传来了客厅。
“对了!周六咱们家小符宝过生日!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呀?好好补偿补偿你。”
“哦……”符策抿了抿嘴唇,都忘了反驳这个被他拒绝了无数次的称呼,“今年不在家过吧。”
他清了一下嗓子,“我找汪炀他们出去过。”
要心疼死谁啊
周六下午,枫城大学门口。
alpha一身赛车设计的上衣,黑红配色衬得人朝气蓬勃,却又因为极具攻击性的一张脸显得生人勿近。
“祝咱们帅气多金身材好的符总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声音量巨大的祝福传来,符策耳膜震了震,将手机拿远了点儿,顺便对着屏幕拨弄了一下自己精心抓的刘海。
“感谢咱们小汪炀的大力支持!”
手机那头热闹非凡,一阵玻璃杯碰撞的声音过后,又传来了数声祝福。
汪炀咕咚一口吞下酒,“那,那你生日跟叔叔阿姨过,我的礼物什么时候给你啊?”
“那还用说,等我亲自——”
忽然,一张红白相间的卡片出现在眼前,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捏着,拇指落在他的证件照旁边。
符策抬头,法子绪正在歪头看他。好久没戴的那只单边耳链粼粼闪着光,光晕里卷着很多隐秘的东西,叫他莫名有些恍惚。
仿佛距离上次见到这条耳饰,已经过了个三年五载。
法子绪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把一侧脸颊顶得鼓起。见人迟迟不接,他抬了抬下巴给对方示意。
符策这下伸手去拿,但动作很缓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