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觉得那样的流程太公式化了,那么多魔术师都会这样和喜欢的人表白。”
科利亚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话,让弗里德里希幻视一只小鸟,一个人也可以叽叽喳喳地说好多话。
“那种表白方法一点也不特别,但你却那么特别,特别到我一直无法忘记你。”少年的眼睛亮亮的,满怀诚意,“我一直在期待这一天,我想快些长大,然后来德国找你,等到我真的跑到德国来的时候,我发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当时我很高兴,我以为你会忘记我,因为我对你来说可能并没有那么特殊。”
“……”或许科利亚对他来说真的没有那么特别,对方既不是他的初恋,也没有一段撕心裂肺的过往,他只是无意间救了对方,没想到对方会喜欢上他,更没想到对方会执着地追到德国来。
但他也不是毫无触动。
他以为他已经有了感情经验,就能淡然处之了,可事实是无论他活了多少年,他的心都会为这种炽热而毫无保留的感情而颤动。
……
对方似乎还说了些什么,明明近在咫尺,他也没怎么听清,只看到了对方那双特别的异瞳——其实对方对他来说也不是那种会随便忘记的人。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对方说。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少年直直地望着他,那双异瞳里亮着执着的光,他知道就算拒绝,对方也不会随便放弃的。
他可能真的无法拒绝死缠烂打吧。
“……”
“我们可以试试。”
他决定试一试。
……
俄国,一个地下室,某个戴着毛绒帽子的青年坐在电脑前,发现另一头与自己对话的朋友今天似乎格外兴奋。
“……你今天怎么了?”
“费佳,我本来不想和你炫耀的,但既然你都问了,我也只好告诉你那件事了。”
“……我好像猜到了。”
“我表白成功了!鬼知道我有多高兴!”对方兴奋地说,“我就知道他会答应的,毕竟他那么心软。”
费奥多尔完全体会不到对方那种激动的心情。他知道果戈里有个喜欢了很久的人,但还是理解不了果戈里那种高兴得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有对象了的兴奋。
果戈里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平静,说:“我就知道费佳你理解不了这个,毕竟你是个孤寡。”
费奥多尔被朋友‘孤寡’的评价噎了一下:“……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实话实说罢了。”果戈里说,“话说你难道从没想过找个喜欢的人结婚过日子吗?”
“没有,太麻烦了。”费奥多尔说,“说起结婚,难道你想和他结婚吗?”
“那当然!”果戈里说,“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想让他当我的妻子,但是他让我十八岁以后再说。”
“……你这么说,他居然没打你?”费奥多尔说,“那确实挺心软的。”
“……”果戈里回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想起对方当时泛红的脸,居然还有点得意,“他才不会打我,他才舍不得。”
“……好吧。”费奥多尔显然有点无语,他这个朋友一说到恋爱的事就糊涂了。
“……”果戈里用一大堆话说明了自己有多高兴,还和费奥多尔分享了很多心里话,一点都不带见外的,费奥多尔也习惯了当他的树洞,听了好多没有营养的废话,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最后,果戈里发来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合照,有三个人,果戈里站在左边,看起来有些稚嫩,右边有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中间则是一个金发蓝眼的青年,眉眼柔和精致,看上去很年轻,戴着耳机,在拍照的场合显得有些奇怪,有可能是耳机样式的助听器。
“你怎么不说话?”果戈里说,“我还以为你会震惊我的眼光怎么那么好,一下子就找到了一个长得好看,性格也超级好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