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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没有忠贞可言(h)(2 / 3)

渊的痛苦,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妒火,打n69回到中央星,他就一直忍着,忍到现在,忍无可忍,轰然爆发!

包厢里的光线暗得像泼了墨,只有舷窗外赛场偶尔闪过的炮火余光,在年轻少将俊朗的侧脸投下斑驳的阴影,衬得他眉眼间的阴郁愈发可怖。

他把怀里瘫软的少女抱到一侧的悬浮长沙发上,沙发表面是哑光的黑色碳纤维,冷得像刚从冰原捞上来的金属板。

男人宽肩一沉,用自己的衬衫捆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分开她的腿,压到她肩膀两侧。

“你们向导都是贱货,骗子,仗着信息素到处勾引人的骚……”

“真该把你这副发骚的样子录下来,被哥哥干烂了骚逼,拍拍屁股就跑到弟弟床上浪得喷奶,天生欠操,那就用肉棒把宝宝活活捅死。”

少女好像一张翻折的纸片,朝天露出痕迹斑驳的奶子和泥泞不堪的腿心,雪白的肌肤上密布着鲜艳的吻痕和指印,犹如蓝鹰在羔羊身上留下的标记,又像画师在画布上挥洒的红色颜料,触目惊心。

银发散落在沙发上,仿佛月光编织的绸缎,少女喉咙里溢出细弱的悲鸣:“不要……”

她瑟缩着后退,被一把抓住伶仃的脚踝,像拖拽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体,硬生生拽回来,宽阔健硕的身躯覆压而下,一根愤怒紫胀的大肉棒垂直插了进去。

噗嗤——

平坦雪白的腹部隆起一道骇人的条状物,子宫被撑得大敞,伊薇尔张开嘴,除了一声短暂的哑音,什么也发不出来。

过于尖锐的贯穿让她的视野变得白茫茫一片,眼前炸开无数银色的光斑,像超新星爆炸的瞬间,绚烂又毁灭。

“啊…呜呜呜…”

少女终于发出破碎的呜咽,银色的眸子里蓄满泪水,仿佛雨后挂在蜘蛛网上的露珠,摇摇欲坠。

弗朗西斯科眯起眼,鹰隼般狠厉的眸子盯着少女被操到失神的小脸,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她为了一个金毛狗哭得那么伤心。

眼泪像针尖,刺得他眼睛生疼。

“荡妇,婊子……”他咬牙切齿,腰胯耸动,顶到最深的子宫里,粗硬的龟棱刮过柔嫩的穴肉,发出黏腻的水声,“有我一根鸡巴还不够?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当我死了吗?我死了,你也别想活着找其他男人……”

外面的赛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包厢的玻璃都轻微震动了一下,但这丝毫没有影响男人的动作。

他俯下身,长指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下去,舌头撬开她的唇,又吸又吮,水声啧啧作响。

全然为战争而生的强悍身躯,腰腹发力,像战场上挥舞长剑的勇士,又像发情期失控的野兽,龟头如重锤,凿开阴道,带着惩罚的意味一下下击打花心。

伊薇尔感觉小腹都要被顶穿,流着泪求饶:“不要这样插…老公…不要,别这么用力,啊呜呜…受不了……”

“不用力怎么让你爽?不用力怎么让宝宝喊老公?老公满足不了你,你就要去找别人,我早该知道的……”弗朗西斯科直上直下地狂猛砸臀,胯骨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像鞭子抽打在皮革上,带着某种残酷的快意。

伊薇尔喘不上气,瞳孔渐渐涣散,像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痛苦弹动。

“不…弗朗西…别、呜别这样…啊啊啊……”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细弱游丝,像要随时断掉的琴弦。

“那你要我怎样?我对你不够好?不够爱你?我是不是说过,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雄壮悍烈的身体如同高速运转的机甲引擎,重重拍击着她的臀瓣,“说啊,宝宝,我差在哪里?哪里让你不满意?”

他一边问,一边加大力度,像是要从她身体里榨取答案。

空气黏腻奢靡的香气,仿佛融化的糖霜泼在滚烫的铁板上。

“宝宝,基因里就注定的娼妓…你就是靠着这股骚味勾引男人的,逼被干烂了也给我受着!”哨兵呼吸着甜腻的淫香,欲望沸腾,有力的粗茎连连蹂躏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伊薇尔真的受不了了,穴口喷出飞溅的爱液,两只奶子射出乳汁,全部洒在了男人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上。

白色的液体在小麦色的肌肤上蜿蜒流淌,滑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几点奶水还溅在了他的嘴边,猩红的舌头舔去乳汁,稠润的甜味在味蕾上炸开。

“骚成这样……你怎么能骚成这样?”

他闪电般抬手掐住少女细嫩的颈子,手臂肌肉如钢缆般骤然绞紧、膨胀,勾勒出蓄满恐怖力量的块垒。

手指收紧,掌心贴着的脆弱动脉在跳动,很轻,很柔,像一片微微拂动的羽毛,只要再用一点力,再用一点点力,这个让他痛苦的源泉就会永远消失。

对,用力!

指关节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爆响。

伊薇尔懵懵地抬起眼,银眸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困惑,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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