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平了他内心的恐慌,他迫切的想证明些什么。
离开的那一刻,萧清淮对上的就是沈浊一双略微泛红的双眼,他在沈浊的眼中看见了与平时不一样的东西。
沈浊在依赖着他!
他的心脏仿佛被攥紧,又松开。
胸腔里漫开又轻又烫的暖意,像是黑暗中,突然落在怀里的月光,安静、恬淡,让人忍不住想要将这月光藏起来,锁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欣赏。
两人从卧室的床上,地毯上,又到了窗前,最后在浴室里。
“别停。”
沈浊战栗着咬在萧清淮喉结处,口中含糊透着无力。
萧清淮的手掌在沈浊的后背轻轻的拍着,凑到沈浊的耳边低声哄道。
“乖,你已经很累了,睡吧。”
沈浊睡过去的时候,萧清淮才来得及想今天沈浊为什么这么反常?
真是因为自己换了衣服,心理不舒服吗?
……
……
第二天一早。
沈浊是在萧清淮的怀中醒过来的。
“嗯——”
身体一动,腰间酸涩感异常明显。
接着,一双有力的手掌轻车熟路的覆在了沈浊的腰间,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揉。
沈浊将身体转动了一下,让萧清淮的手更方便用力。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萧清淮独有的声音在沈浊的耳后响起。
沈浊闭着眼,摸了摸枕下,微微干燥的木质珠串安静的躺着。
他把手收了回来,伸手又摸向床头柜,结果摸了个空。
“找什么?”
“手机昨天落在楼下了。”沈浊回道,然后踹了踹萧清淮的小腿:“你去帮我拿上来。”
“好。”
萧清淮的手从沈浊的腰间挪开,掀开被子,出了房间。
或许是沈浊凝视的目光太过明显,萧清淮走到转角处,回头就对上了沈浊的视线。
沈浊理直气壮:“怎么?看看都不行?”
屋内的窗帘被沈浊打开,阳光倾泻进整个房间,沈浊的头发有一缕翘起,目光带着困倦未睡醒的迷茫。
他抬着头,语气很凶。
萧清淮唇边扬起笑意:“行,怎么不行。”
萧清淮很快就拿着沈浊的手机上来了。
沈浊一看时间:“这都十一点了,哪里还早!”
“萧总,你的规律作息呢?”沈浊侧过头,看着靠在床头也在摆弄手机的萧清淮:“不上班了?旷工?”
萧清淮点头:“对,旷工。”
“那我得告诉宁特助,让他找财务扣你工资!”沈浊愤愤道。
上次他没起来,请假一天,等发工资的时候一看,底薪少了三十分之一!
气的他一天没好好吃饭!
他又不能去找财务!毕竟是真的没上班。
萧清淮道:“好的,可以。”
沈浊看着萧清淮这副不在意的样子,好像有些体会到于峥有时候,说自己是万恶的资本家时的心情了。
嘿,忒——
越想越生气,沈浊放下手机,重新趴在床上,胳膊肘怼了怼萧清淮的大腿:“给我按摩。”
声音藏在被子里,有些闷闷的。
萧清淮目光停在沈浊后脑翘起的头发上,伸手碰了碰,软软的,落在掌心很痒。
“好。”
他变换了一下姿势,双手重新放在沈浊的腰间,手指用力,每一下都精准的按在沈浊觉得酸涩的地方。
沈浊被伺候的昏昏欲睡,惬意极了。
他伏在墨绿色的床品上,肌肤衬得冷白,肩线舒展,肌肉线条浅淡却分明,清瘦又有张力。
侧脸压在手背上,脸颊的肉被挤出一个弧度,翘起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萧清淮脸上的笑意从早上开始,就没有下去过。
就在萧清淮以为沈浊又睡着了的时候,只听他道:“萧清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萧清淮手上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
他道:“什么?”
沈浊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清明,他反手按住萧清淮的手,侧着头和他对视:“我说,你有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