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颜。
&esp;&esp;“便是换了副样貌还是如此招人喜欢,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esp;&esp;檀无央晕晕乎乎已辨别不出这是什么场合,柔软的双唇只若即若离触碰又离开,惹人心痒。
&esp;&esp;她哪里还顾得上回答问题,只追着要继续亲,却被女人抬手抵住,只得眼巴巴望着。
&esp;&esp;姿色清绝的人觉得她这副神情尤为好笑,附在她耳边吐气幽兰,“你会么?向来都是乱亲。”
&esp;&esp;这话听着有嘲讽的嫌疑,但她确实……
&esp;&esp;檀无央小声反驳,“我可以学。”
&esp;&esp;女人缓缓躺下,单手撑脸饶有兴致看着她。
&esp;&esp;“如何学?”
&esp;&esp;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esp;&esp;檀无央自知自己惹了人在先,只好低头认错,半是请求半是诱哄道,“师尊教我…”
&esp;&esp;魔殿外不知何时飘起细密雨丝,自房檐之上结成蜿蜒流曲,打在院中草木上,偶有寒风卷过,斜风细雨,自是一派风景。
&esp;&esp;殿内满室馨香,红纱帷帐之后更有水液颤颤滴落。
&esp;&esp;檀无央不知为何突然用力,咬破了她的嘴角,因为吃痛女人眼中顿时浮现一层雾色。
&esp;&esp;她先是她相依为命的阿姐,后来拜入清澜,听得她唤她一声师姐,于天地见证下结契为道侣,再之后才是师徒情谊。
&esp;&esp;这般纠葛缠绕的命格,如今却仍看不见前路,即便是如此相濡以沫的时刻,也让人惶惶后怕。
&esp;&esp;只是初次接触的人多少不知轻重,在莹白丰润的雪色上留下不少痕迹,让人挪不开眼。
&esp;&esp;如此一夜骤雨初歇,翌日晨光大亮,窗扉之上翩然落下一只机关鸟,檀无央缓缓睁眼,身边之人已立在窗边,手中是短短信笺。
&esp;&esp;字条之上的字迹格外熟悉,乃是掌门亲笔。
&esp;&esp;“松柏已死,速至平乐。”
&esp;&esp;第78章
&esp;&esp;一门仙宗长老,众目睽睽之下自缢而亡,怎么想来都令人生疑,临死之际说出的话,是否真实也有待商榷。
&esp;&esp;紫阳宗欲将长老尸首带回,自然无可厚非,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众仙门自北疆离去便直往平乐,大漠荒荒,漫无边际。
&esp;&esp;“你说那松柏死前所言……”
&esp;&esp;“死状可怖,形如傀儡,这种人反而更像是与魔族勾结之辈。”
&esp;&esp;“慎言!我听闻此事已然惊动紫阳宗的凌虚真人,这松柏也算他收进门的,正欲与唐掌门讨要说法……”
&esp;&esp;“凌虚真人?当年也是仙魔一役的老前辈,他要为了这松柏出面?如此看来……”
&esp;&esp;“慌甚?欧阳宫主同在此处,此事非同小可,总之不会善了。”
&esp;&esp;一群人面面相觑,点到为止谁也不敢再往下多言。
&esp;&esp;那松柏在宴席之上醉意浓浓,后来又被清澜几位长老带至殿中,云婳长老乃医道奇才,只略施几针便让那人如梦方醒。
&esp;&esp;在场众人皆是摸不清状况,可唐掌门与妖族主君一道举出种种罪证,令那松柏当即变了脸色,情急之下不仅失了往日从容,且如中邪般口出胡言。
&esp;&esp;“你清澜豢养魔物,酿成大祸,枉为仙界之首,何来的脸面,还敢问讯于我?”
&esp;&esp;这话如平地惊雷在众人之间炸开,再想继续盘问却异变横生,那松柏竟是转瞬如被掏空一般,戛然而亡。
&esp;&esp;如今清澜几位长老就在此处,唯有那位常年不显人前的月瑶长老不知踪迹。
&esp;&esp;如此看来的确有几分让人生疑。
&esp;&esp;圆坛广场之上,凌虚真人白须银丝,略显浑浊的目光寸寸扫过在场众人,在清澜一众长老处只微微停留,嘴角不着痕迹隐然掀动。
&esp;&esp;“松柏自继任宗门长老以来,兢兢业业,深受弟子爱戴,宗门上下无不赞其为人,无不受其教诲。”
&esp;&esp;已有老者之态的白发真人向前一步,语气不禁咄咄逼人,“敢问唐掌门,松柏之死,可否给我紫阳一个交代?”
&esp;&esp;松柏不比林舟,仙界闻其名讳者不多,其修为成就也不如同辈出色,是以在场众人来此并非是要查清死因,更多关注的是此人临死之际的遗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