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怕天太冷,把信鸽冻死了,送了两封信过来。
第三封信,他是过了一天才收到的,敌军明显有些急了,催促丛崇丘收到速度回信,援军何时到来等等…
石强越看心里越肯定丛崇丘一定是叛变了,不然这信里怎么可能把他们商量的事情说的这么清楚。
接连抓到三只信鸽的幸运儿副将,手里抱着咕咕叫的信鸽,眼睛亮亮的看着石强,
“大将军,这信鸽咱们烤吃了吧?”
丛崇丘是不是内鬼,这事不是他一个小小副将能说的。
其实,他也是不相信的。
丛崇丘要是内鬼的话,那西凉国可就完了。
这边的口子一开,西凉国可就真的撑不住多久了。
全国闹旱灾,路上灾民无数,如何抵抗外敌。
不过,石强明显坚信这封信是真的,谁让他们两个不对付呢。
石强好不容易抓到能按死丛崇丘的把柄,假的他也会弄成真的。
石强紧咬着腮帮子,瞪了副将一眼,
“吃吃吃,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
“没用的东西!!!”
石强怒骂了几句后,看着水灵灵的鸽子,吞了吞口水,
“去炖了,悄悄地~”
“…是!”副将扯了扯唇角,拧断信鸽的脑袋,喜滋滋的走了出去。
石强看着副将离开后,立刻把两封信揣在怀里,抄小路悄悄往巫马家族的营帐挪去。
第一封信被巫马家族老族长拿去了,这下加上这两封信,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丛崇丘是内鬼。
“老族长,你看看这个。”
石强等到老族长把营帐内的人都撵出去后,才掏出那两封信递给了老族长。
老族长瞅着熟悉的小小信件,眉头一皱。
他伸手接过信件,展开看了看。
片刻后,老族长把信件放在了桌子上,看向石强,
“你是如何想的?”
三封信都被石强拿到了,按道理他应该怀疑的是石强。
但是,信上的内容让他不得不怀疑丛崇丘。
这边境是他丛崇丘的天下,巫马朝富不明不白的死在新月城城外,丛崇丘居然第二天才知道。
还是驿站的人发现的,报告上去,不然丛崇丘还要装作不知道呢。
这么多人出现在新月城城外的驿站,丛崇丘怎么会没注意到,又怎么会不派人跟着。
所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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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斗起来
石强冷哼一声,
“丛崇丘这个叛徒,胆敢通敌卖国,必然要将他五马分尸的。”
“难怪这两天咱们要偷袭水天城,丛崇丘死活不同意。”
“因为他没收到这些信,他不敢偷袭,怕敌军那边没防备。”
说到这里,石强眼睛突然一亮,
“老族长,我们今晚就安排人去偷袭敌军,定然能取得意想不到的胜利。”
“丛崇丘不让我们打,那我们就必须得打,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老族长一言难尽的看着石强,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军营里一下出动那么多人,丛崇丘又不是死了,怎么会发现不了。
关键是,真要偷袭,还得用丛崇丘手下的兵。
那些长期驻守在新月城的士兵,对水天城更熟悉,偷袭起来胜算更大。
“不妥。”
老族长摇了摇头,
“军营中丛崇丘人太多,偷袭的事情躲不过他的眼睛。”
接连三封信上言之凿凿的内容,老族长也不得不怀疑丛崇丘内鬼。
原因无他,这信上特地提了一句,用迷药,团灭。
就这一句话,就让他立刻想到巫马朝富的死。
当时巫马朝富带的人就团灭了,全都死的很干脆,他就猜测是中了迷药才会死的那么干脆。
就因为这一点,所以他怀疑丛崇丘确实跟敌军勾结了。
“那怎么办?”石强急切的看着老族长,
“难道就任由丛崇丘这么嚣张?”
“我可忍不了了…”
石强气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