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江云澜管得严,不让他经常玩。”
&esp;&esp;“现在好了,有谢哥你宠着,想怎么玩怎么玩。”陆子昀笑道。
&esp;&esp;谢无妄没接话,只是看着江云澈冲过终点线,稳稳停下。
&esp;&esp;少年从车上跳下来,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脸上全是兴奋的红晕。
&esp;&esp;“怎么样?”江云澈跑过来,眼睛亮得惊人。
&esp;&esp;“很棒。”
&esp;&esp;谢无妄拿出手帕,很自然地替他擦额头的汗,“破了这个赛道的最快纪录。”
&esp;&esp;“真的?”
&esp;&esp;江云澈更高兴了,转头看向顾言和陆子昀,“你们要跑一圈吗?”
&esp;&esp;“跑不过你。”
&esp;&esp;顾言举手投降,“你这技术,再配上这车,我们上去就是自取其辱。”
&esp;&esp;几个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愉快。
&esp;&esp;江云澈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笑得眼睛弯弯,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江云澈的生活终于有了些正常的样子。
&esp;&esp;白天跟顾言他们出去,有时是赛车,有时是打高尔夫,有时就是找个地方喝茶聊天。
&esp;&esp;晚上回家,谢无妄会陪他吃饭,听他讲一天的事,偶尔还会带他去看演出或者电影。
&esp;&esp;一切都好像在慢慢好起来。
&esp;&esp;直到那个周四的晚上。
&esp;&esp;江云澈洗完澡出去找水喝,又发现谢无妄还在书房,决定去书房找他。
&esp;&esp;走到书房门口时,他听见里面传来谢无妄打电话的声音。
&esp;&esp;他本来没想偷听,但“欧洲”“尸体”“dna”这几个词飘进耳朵里,让他脚步顿住了。
&esp;&esp;“确认不是江云澜?”谢无妄的声音很沉。
&esp;&esp;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谢无妄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不要让澈澈知道。”

